考廚藝可難不倒林軒,軍旅生涯給他帶來的,不僅僅隻是戰爭的經驗。
孤軍奮戰在敵人戰線後方,後勤補給根本就沒有,尤其是進行尖刀任務行動時。
這種尖刀任務,類似於間諜一類的活動。如果出了事,無論是戰死還是被抓,也沒有哪個國家會承認這些人是自己人。
而淪落到這種地步的戰士,下場也並不會有多麼好,被絞死都算是痛快的。
林軒沒少做過這些髒活累活,有時候在野外一潛伏,就是大半個月。
身上帶著的幹糧都吃完了怎麼辦?那就隨地取材。
設置陷阱,抓捕野外的小動物,沒有一手得意的廚藝,在野外可是不好過。
林軒拉著沈琪琪跑到城外,有了唐霓大小姐弄來的通行證,他們自然是暢通無阻。
他不知道從哪打來兩隻野雞,毛色豔麗,一邊生火刨泥,一邊嘴裏嘮叨著:“你知道野雞最美味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嗎?就是養到七八個月份大小的時候,第一次下蛋的時候。若是再過兩個月,等山雞完全性成熟了,肉就老了。”
“如果再早一些,肉就太嫩,沒有嚼勁,也不香。”
林軒就像個老媽子一般,洋洋得意的說著。
“就是這七八月大的野雞,滋味最好,肉質鮮美,無論是煲湯還是熗炒,都無比美味。”
沈琪琪看得直想笑,這還是平日裏那個冷酷的林軒嗎?
沒想到,這家夥還有這麼嘮叨的一麵。
但是看著他喋喋不休又認真的模樣,沈琪琪卻又感覺自己有幾分陷進去了,有這樣一個男人,願意給你燒火做飯,願意和你嘮叨,所謂的生活,不就是這樣嗎?
“你這樣看著我,是想吃我呢,還是想吃這山雞?”
林軒被沈琪琪的目光盯得也有幾分臉熱,打趣兒的說道。
誰知沈琪琪一聽,頓時臉紅得徹底,這才回過神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漲紅了臉,緊張到了極點:
“當然是想吃山雞了,人家肚子都餓扁了。再,再說了,誰想吃你了,你這個十足的大壞蛋,肉肯定都是臭的!”
不至於吧……
林軒伸了伸胳膊,湊到鼻子麵前,仔細的嗅了嗅。
不臭啊……
可沈琪琪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表情,實在讓人想不明白。
唉,算了,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這丫頭又犯了什麼公主病?
林軒聳了聳肩,繼續處理那兩隻可憐的小山雞。
“不過呢,無論是煲湯,還是熗炒,都不能完美的呈現這山雞的美味。你知道,怎麼處理最好吃嗎?”
林軒輕車熟路的將兩隻山雞開腸破肚,去掉了下水,拔幹淨了羽毛。
他回頭看了沈琪琪一眼,本想來一點簡單的互動,但看沈琪琪那一副白癡的表情,不由歎了口氣。
這丫頭一看就是隻會吃不會做的愚蠢型吃貨。
可誰讓她有錢呢,有錢誰tm自己做飯?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我就直接告訴你好了。用荷葉加上作料,用大的雌山雞剔掉骨頭,包住較小一些的雄山雞,雄山雞肚子裏再塞幾顆山雞蛋,最後裹上黃泥,燒上一個時辰,這才是人間美味!”
林軒自顧自的說道,沈琪琪臉上又一次露出嫌棄的表情,一雙美目半眯著,斜眼看他。
“合著你把人家一家子都給一鍋端了?”
林軒臉上露出幾分孺子可教的表情,點了點頭:“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這道菜,我自創的,也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叫做合家歡……”
“你去死!”
“……”
林軒搞不明白,明明是這丫頭吵著要吃自己做的美味,怎麼到頭來又是自己挨罵。
唉,還是古人說得好,君子遠庖廚。
不過這丫頭也不是君子啊,哪來這麼多的愛心泛濫?
林軒有些鬱悶,這讓他想起了網絡上的一個段子。
“兔兔辣麼可愛,為什麼要吃兔兔……”
“麻辣兔頭,你買不買,不買滾蛋。”
“兔兔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