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富伯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的脾氣這麼大,趕緊又跑過來攔住他道。
“林神醫,我家主人的病挺著急的。你看,能不能現在就去過去?”
“我說過了,今天不想給人治病,你聽不懂人話嗎?”林天賜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那名站在路邊的士官,立即走過來,指著他大怒道。
“小兔崽子,我們司令請你過去看病,那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你還在這裏擺臭架子?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說完,他便將手伸向了腰間。
“鐵牛,不得對林神醫無禮。”
福伯馬上喝斥了他一聲,然後又客氣地看著林天賜問道。
“林神醫,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心情會好,我家主人的病確實挺著急的。”
“明天你們去白楊村找我。如果那天我心情好,或許會給你們家主人看。”
說完,林天賜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他走後,那名肩抗上校軍銜的士官說道:“福伯,這小子也太狂了吧?”
富伯歎了口氣,說道:“有本事的人啊,脾氣都大,既然此人有神醫之名,想必是有點真本事的,希望他能治好老主人的病吧。”
說到這裏,他臉上露出一絲憂慮之色。
林天賜坐上公交車,很快便回到了白楊村。
次日清晨,等他打開門之後,發現那輛奧迪a6已經停在了門口。
福伯立即走過來,滿臉堆笑道:“林神醫,不知道你今天的心情如何,是否可以給我家主人看病了?”
“可以,走吧。”
林天賜見對方態度還算誠懇,也就沒有再故意刁難他。
“好好,林神醫請上車吧。”福伯大喜,馬上拉開車門。
等林天賜上了車,車子便迅速啟動,離開了白楊村。
可出了村子之後,司機卻直接將車開上了國道路,一路風馳電掣,向海州市的方向駛去!
林天賜也懶得問目地地,一路上都在閉眼假寐。
半個多小時之後,車子停在了海州市郊外的一座獨門獨戶的別墅麵前。
在別墅門前,還有兩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在站崗。
車子不停,一直開進了別墅區裏麵,然後在一個寬敞的停車區停了下來。
“林神醫,到了,請下車吧。”福伯提醒道。
“嗯。”
林天賜推門下車,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這個別墅非常大,看起來就像個大莊園,比蘇家的院子足足大出三倍有餘。
裏麵亭台樓閣,假山石林,水榭池塘應有盡有,而且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到處都是不斷巡視的保安人員。
“林神醫,我家主人就在房間裏等著,請跟我來。”
福伯在前麵引路,帶著林天賜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座高大的建築物前麵。
走進客廳,隻見裏麵裝修得豪華無比,宛如宮殿一般。
然而客廳裏冷冷清清的,隻有一名穿著白色西服,麵容俊朗的中年人坐在那裏,神色陰鬱。
“三少爺,我已經把林神醫給請過來了。”福伯對這位中年男人說道。
“哦,是嗎?神醫在哪呢?”
唐天明立即驚喜地問道。
當他發現林天賜隻是一名十七八歲,穿著樸素的年輕人後,不禁大為失望道:“富伯,你不會說,這個小屁孩兒就是林神醫吧?開什麼國際玩笑。”
“三少爺,沒錯,這位就是林神醫。”福伯一臉認真道。
唐天明又看了林天賜兩眼,忽然皺起眉頭:“福伯,送客。”
“啊,三少爺,他還沒有跟老爺子看病呢。”福伯滿臉尷尬地說道。
唐天明冷哼一聲,說道:“福伯,你把一個剛斷奶的小屁孩兒領過來,還說什麼神醫。他要是神醫,那全天下都沒有病人了,真是豈有此理。”
福伯沒辦法,隻好抱歉地說道:“林先生,既然如此,那我還是送您回去吧。”
“不必。”
林天賜笑著搖搖頭說道:“我既然來了,就肯定為會病人診治,至於某些狗眼看人低的貨色,本神醫是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