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千睡醒後,已經是中午了,寧思君起來都整理好了之後,白金端過來了一碗藥。

“來乖乖的把這個要喝了。”白離墨將寧思君扶起來小聲的開口道。

寧思君很聽話的將藥都喝了下去。

“對了,你有找過冷血喝冷風嗎?”寧思君突然想起來已經被兩人快要遺忘很久的事情了。

“……”白離墨眉頭挑了挑,沒有開口,因為他忘記了。

與其說忘記了,還不如說是自己不知道他們丟到哪裏去了。

那個時候他急著找思君,也不知道那兩個二貨怎麼回來。

不過在找寧思君的事,他有給他們留下了消息,就看他能不能破解然後回來。

“好。”寧思君緩緩的開口道。

其實她心裏也擔心冷血喝冷風他們,萬一出什麼事了,她怎麼可以安心?

“放心吧,他們兩個人的本事不比我小,他們自己會有辦法的,我才來不會去擔心他兩個,因為我知道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這話不是為了讓寧思君安心,當初那麼危險的情況,他們都熬過來了。

一次落水而已,而且他們都會水,再不濟抱著木頭,漂幾天也能漂回來。

所以他真的一點都不擔心。

寧思君看了眼白離墨,見白離墨這麼有把握,也沒有再說什麼,畢竟她沒有白離墨對他們熟悉。

隻要他們沒事就好了,她也不會那麼擔心了。

“對了,你找他有什麼事?”寧思君突然想起來,白離墨有去找洪山。

就是不知道去找洪山都說了些什麼,是有什麼不能讓她知道的。

“嶽父說什麼時候你給他生一個小孫子或者孫女都好,他不在意是男是女,他隻想要一個孩子喊他爺爺。”

白離墨一邊說著,一雙手開始不停的動著,一點都不老實。

寧思君把白離墨的手打了下來。

“這是大白天你要做什麼!”寧思君怒瞪白離墨,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就好像黑葡萄一樣亮閃閃的,很美。

“思君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美。”白離墨低頭吻了吻寧思君的眼睛,軟軟的睫毛戳的白離墨有些癢癢的。

同時也撩起了白離墨的浴火,在寧思君的麵前白離墨隨時都有可能會有浴火。

比如現在,本來隻是想轉移話題,然後轉著轉著,自己就有些受不了。

想要把思君拆之入骨,昨天晚上他都沒有辦法吃到思君。

和嶽父談了一天的布陣布局,現在看到如此可口的寧思君,他怎麼可能不動心。

“別鬧,我還有正事要和你說。”寧思君怒瞪白離墨,一雙眼睛閃爍著。

長長的睫毛一掃一掃的,掃的白離墨的呼吸慢慢的越來越重了。

白離墨低頭吻了寧思君的唇,“我們來生娃娃好不好?其他的事我們不談不談。”

寧思君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白離墨給推在了床上。

一室春光,夫人想去想寧思君聽到裏麵的動靜都沒有好意思進去。

而是去找了洪山,給洪山煮了吃的。

“洪山你最近看起來很累,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女人緩緩的開口問道,畢竟是自己的丈夫,夫人真的很關心他的。

“沒事就是一些小麻煩。”洪山緩緩的開口道。

“唔,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現在城主府裏廚子煮的我都不愛吃的,都被你的手藝給慣的。”

洪山吃著自己媳婦親手做的菜肴,什麼疲憊都沒有了。

夫人最近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你喜歡就好。”

老夫老妻了,夫人也能知道一點,為了不讓洪山有壓力,她什麼話都沒有說。

她是洪山的媳婦,永遠都會在洪山背後默默的支持著他,不管他是成功還是失敗。

她從一開始就認定了這個男人,從此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

她願意用自己的一輩子和他一起過日子,給他生孩子。

可惜她自從生下來寧思君之後,再也沒能生下孩子,寧思君已經是上天恩愛她的最好的禮物了。

她不敢奢求更好的,孩子有一個就夠了,雖然覺得對不起洪山,沒有能給他生一個男孩子。

但是她知道洪山不會嫌棄她的,這輩子她就隻認定洪山一人了,洪山的心裏也隻有她一個人。

“放心吧,一切都會好的,等我把他們都處理了,就帶你出去散心。”

洪山安慰到,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不管如何,他不會讓她擔心。

他們這一路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走過,所以他一點都不覺得這次有什麼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