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帶上思君喝白離墨。”夫人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可不想帶思君出去,帶著她你的心裏肯定都是她,就沒有我這個相公了。”
洪山笑著開頭道,一雙眼睛看著自己的媳婦,嘴角微揚。
“你是在怪我沒有多陪陪你嗎?”夫人眼前閃了閃,緩緩的開口道。
“和你說笑呢。”洪山嘴角揚起一抹戲謔。
“你呀。”夫人笑著看著洪山,她從未有什麼時候像現在這麼快樂。
孩子找了回來,就在自己的身邊,相公也在自己的身邊,真的很幸福。
“好了,我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夫人將帶來的東西收拾好,準備離開。
她來是怕洪山不好好吃飯,看到他吃完了,她的心也就放下了。
她知道他現在很忙,他自己說不會開口趕他離開的,所以隻能她自己開口。
洪山看著夫人離開,隨後才繼續開始了自己的事情。
白離墨摟著寧思君睡了一會,很快又起來了,白離墨以為寧思君睡著。
但是他並不知道寧思君並沒有睡著,寧思君望著白離墨離開房間去了洪山的書房。
寧思君的眼神閃了閃,她能感覺到白離墨和洪山在商量著什麼。
但是她暫時還不知道到底在商量著什麼,不過也不會是很好的事情。
看兩人的神色就知道了。
夫人在路上遇到了白離墨,望著白離墨離開,夫人這才緩緩來到寧思君的房間。
輕輕敲了敲寧思君的門,沒有敢太用力,怕吵到還沒有醒的寧思君。
“誰?”寧思君緩緩的開口道。
“是我。”夫人緩緩的推開門進來,寧思君起身。
“娘親,你怎麼來了?”寧思君笑著開口道。
和夫人相處的這麼多天,寧思君已經能開口喊娘親了。
爹爹也能喊了,隻是還沒有很放得開。
“藥膏敷完了嗎?”夫人望著寧思君貼著藥膏的臉,緩緩的開口道。
“還有今天一天。”寧思君摸了摸藥膏淡淡的開口道。
“也不知道這個藥膏能不能治你的臉。”夫人望著寧思君的臉,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能就能,不能就不能,不過是一張臉而已,白離墨都不嫌棄我,我為什麼要自己嫌棄自己。”
寧思君摸了摸自己的臉,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能這麼想,娘親很開心。”夫人望著寧思君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夫人,小的有事稟報。”夫人和寧思君正聊著,突然有人敲門。
“就在外麵說吧。”夫人淡淡的開口道。
“夫人,之前那個被關起來的女人王思思逃跑被抓住了,因為她是離墨公子帶過來的人,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門口響起丫鬟的聲音,夫人的臉瞬間就變了。
“先把她帶下去!”夫人急急的開口,生怕寧思君知道,不敢多說什麼。
“等一下。”寧思君能感覺到夫人的變化,隨即緩緩的開口道。
“女兒不過是一個人瞎跑的人,你就不用管了讓娘親來吧。”
夫人緩緩的開口道,她怕因為王思思讓寧思君和白離墨之間的關係破滅。
“我看起來那麼傻嗎?”寧思君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已經猜到了那個王思思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正是因為猜到了,所以她才會開口,想看看那個女人長的什麼樣子。
“那你要答應娘親,不要亂來。”夫人擔憂的看了眼寧思君緩緩的開口道。
“娘親你太高那個女人了。”寧思君淡淡的開口道。
她相信白離墨,就好像白離墨相信她一樣。
她才不會相信白離墨會對其他女人有好感。
“把人帶上來!”夫人聞言眼神閃了閃,緩緩的開口道。
既然思君沒有意見,那麼就讓思君處理好了,以後這種事情思君一定不可能避免。
畢竟白離墨也不是一個簡單的男子,就算他愛著思君,以後喜歡圍著他身邊的女人也不會少。
很快門就被推開了,一個丫鬟壓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來到了寧思君的麵前。
寧思君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衣衫不整,發絲淩亂的女子。
那個女子也看著寧思君,當她看到寧思君的時候一雙眼睛閃爍著仇恨。
那雙眼睛簡直比毒蛇還要毒!寧思君冷冷的看這一幕。
心裏想著等白離墨回來,該怎麼收拾白離墨,給她招來了這麼一個人。
王思思看到寧思君,就想到了她今天為何會淪落到這種地步,都是因為麵前的這個女人。
要不是她,離墨哥哥就是她的了,她也不會變的這般狼狽,更加不會為力離開,付出了那麼大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