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隻是搖了搖頭,寧思君的眼中上過一抹失望。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難道就隻能二選一了嗎?
“這個毒有辦法解嗎?”白離墨緩緩的開口道,要是能解開的話,一切就都好說了。
“我不是想打擊你們,這個毒沒有人能解開,至少我知道的是這個樣子的。”
神醫緩緩的開口道,他以前也是大陸上的人,神醫並不隻是他一個人,他也自然自己的醫術不差。
但是對於這個毒,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相信不光是他一個人沒有辦法,估計就沒有人又辦法。
寧思君聞言眼神漸漸暗了下去,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白離墨的眼神也不是那麼的好看。
“我該說的都說了,接下來就看那麼自己了,我先走了這件事我還要和夫人說一下,我會列一個清單給夫人,你現在體內寒氣很重,有些東西是不能吃的,還有壓製寒毒的藥材,需要都寫出來。”
神醫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這才白離墨並沒有不讓神醫離開。
門就這麼悄然無聲的開了下來,神醫離開了房間裏。
此刻房間裏就隻剩下白離墨和寧思君,白離墨一把就將寧思君摟到懷中。
“思君孩子我們不要了,我隻要你陪著我就好,你如果想要孩子我們去抱一個養一一樣。”
白離墨低頭吻了吻寧思君緩緩的開口道,聲音有些沙啞。
“抱來的孩子不一樣的。”寧思君並沒有說的那麼的明。
抱回來的孩子始終不是和她有著血緣關係的孩子,雖然她並不反對抱養孩子。
但是如果可能,會有哪個女人不想要一個屬於自己和對象的孩子。
相信每一個女子都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孩子可以抱,但是十月懷胎生下孩子的那種座位母親的幸福感,要去哪裏找?
寧思君的眼神不由的暗了暗,看了眼自己的小腹,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的多災多難。
寧思君突然想到了軒轅白,他說要給自己找解藥,是不是代表著他也知道,隻是他並不想自己擔心?
可是他真的有辦法嗎?為何她的心總是那麼的慌亂。
“乖不要亂想了,我會一直陪著你身邊的。”
白離墨將寧思君摟到懷中,寧思君就這麼靠著寧思君的心口,眼神一直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白離墨也沒有開口,就這麼安靜的陪著寧思君,一陪就是一天。
寧思君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就沒有動過,白離墨就陪著她一起不動。
一起不吃不喝,白離墨知道寧思君一直想要孩子,猛然聽到這個消息,一時半會一定緩不過來。
但是他相信思君一定會緩回來的,他相信思君。
在白離墨的肚子叫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時候,寧思君終於動了動身體。
因為剛剛她聽見了白離墨的肚子在叫。
“餓了嗎?”寧思君睜著大眼睛看著白離墨,一雙眼睛裏沒有絕望也沒有笑意。
“嗯。”白離墨點了點頭,臉有些紅了,這是他第一次臉紅了。
隻是因為太丟人了,寧思君餓到現在肚子都沒有叫。
“思君答應我,我們不要孩子好不好?就算將來有了孩子,打了好不好?”
白離墨看著寧思君的臉,認真的開口道。
他真的不想失去思君,其實他已經有了準備了,他已經做好了親手為思君打月台的事情了。
即使思君會恨他,他也會這麼做的,不管給他多少次機會,他都會這麼做的。
寧思君看著白離墨不說話,一雙眼睛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很久很久寧思君才緩緩的開口。
“好。”一個好字,讓白離墨的臉上再次有了笑容。
思君同意了就好,他就怕思君不同意到時候就難辦了。
寧思君望著白離墨,想到白離墨為自己做的一切,寧思君的眼神閃了閃。
白離墨真的為她做了很多,她知道白離墨對自己的心。
所以她想清楚了,不要孩子,一開始就不讓孩子出現。
她怕萬一孩子出現了,她會舍不得下手,到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走吧,我們去用膳,爹娘也都很擔心你。”白離墨緩緩的開口道。
夫人已經派了很多人來找過他了,他都打發走了。
現在夫人應該還在擔心著思君吧。
“嗯。”寧思君點了點頭,她還記得那個老頭離開時候說的話。
現在娘親應該已經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