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籃子那邊寧思君用了很久,到底多久她不記得了,她隻記得自己是趴爬著過去的。
望著籃子裏比昨天還硬的饅頭,寧思君放棄了吃饅頭的打算。
她已經沒有力氣折騰了,寧思君隻是拿水潤了潤唇。然後將碗拿到了牆角。
唇幹的時候抹一點在唇上,寧思君覺得如果白離墨再找不到她,就一輩子也找不到她了。
病渾渾噩噩的寧思君,並沒有注意到窗戶口,出現了兩雙眼睛。
一雙眼睛什麼表情都沒有,另一雙眼睛帶著得逞之後燦爛的笑容。
“啞婆你做的很好,小賤人你就等死吧。”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看著密室裏麵的寧思君,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她就喜歡看到這麼狼狽的寧思君,這樣才能解她心中的恨意!
寧思君越慘她就越開心,到時候寧思君病死了,主子也沒有法怪到說的頭上。
女子看了一會,就離開了,背影就好像一個驕傲的孔雀一樣。
她沒有看到,在她離開時候,啞婆眼中一閃而過的暗光。
寧思君在密室裏又過了一晚,密室很冷寧思君渾身都在發燙,意識也有些不清楚。
啞婆穿過重重守衛再次來到密室,將手中的籃子放下,啞婆見一個碗還在寧思君的手中。
慢慢的挪著來到了寧思君的麵前,伸手將碗拿出來,隨後輕輕的將一枚藥丸放到了寧思君的手中。
“王妃堅持住,我會想辦法離開這裏將消息傳到主子的手裏。”
啞婆對著寧思君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寧思君的手動了動。
寧思君聽到了,啞婆眼中閃過一抹擔憂,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又回到了之前冷漠的樣子,將東西收拾好離開了。
一切發生的很突然就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而在啞婆離開了之後,寧思君掙紮了很久終於將那個藥丸咽了下去。
一瞬間一股溫暖的感覺暖著她的身體和小腹,寧思君覺得小腹的痛楚漸漸少了些。
寧思君有些疲憊的睜開眼睛,她剛剛是不是聽到了啞巴說話了?
她喊她王妃,那聲音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聽著很像冷風的聲音,真的是冷血嗎?
寧思君眼神閃了閃,她總感覺剛剛的一切都是夢,小腹傳來的溫度卻告訴她,那並不是夢。
如果是冷血,那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以這種樣子出現在這裏。
是白離墨安排的還是什麼,寧思君漸漸又昏睡了過去。
啞婆回到房間之後,將門關上,躺在了床上,將窗簾放下,怕被人看出不對勁來。
窗簾一放下,啞婆背也不駝了,眼神也不渾濁了,氣勢也變了。
啞婆就是和白離墨失散的冷血,初來乍到冷血和白離墨選擇的一樣,易容了。
冷血不光易容了,也將性別變了,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後來他被這群人發現,見他不會說話,就將他帶到了這裏。
打打雜,冷血一開始隻想要個住的地方,也就沒有離開。
隨著時間的推移,後來他才發現自己進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當他準備脫身的時候,他發現了王妃被送了進來。
那個女人讓他給王妃送飯,飯菜都是那個女人給他的。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的想要為難王妃,他一開始真的照做了。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照做,那個女的一定會換人,到時候王妃的處境會更加的困難。
所以一開始他為難王妃了,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個女人真的過來看王妃的慘樣了。
直到那個女的離開,他才進去給王妃送了藥丸,希望可以保護王妃。
他很慶幸送飯的是他,他將這個活保了下來,否則王妃真的可能會死在這裏。
而讓他最煩的則是,這裏到處都是守衛,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
更加別說把消息傳給主子了,他明明知道王妃在這裏受苦,也知道主子在哪裏,但是他就沒辦法出去。
每次他隻要出去就會被人盯著,不管去哪裏。
好幾次他都差點露餡,弄的他在自己的房間裏都要偷偷摸摸的。
生怕被發現了,此刻冷血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是能出去,他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問題是隻要他一靠近門,就會被發現。
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好像鬼魅一樣,不管他從哪裏靠近都會被發現。
現在他是有著消息沒辦法離開,等同於一個廢物,有消息也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