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霞紅著臉看著四周,把手伸到裙子下邊,欠起身子,把和下到下邊,薑振華把兩人中間的扶手拉起來,半側過身子,把掏出來,張紅霞撩起裙子,把白的湊過來 , 感受著的位置,張紅霞德下邊已經是濕乎乎溜溜的一了 , 終於在張紅霞身子一顫的時候,頭進了張紅霞的山 , 倆人又用力擠了擠 , 又進去了一些。
倆人稍微停了一會兒 , 張紅霞開始小幅度的前後動著 , 生怕進去不多的頭掉出來,在這個特殊的環境下,雖然進入的幅度不大 , 但是產生的刺激卻是兩人以前沒有經曆過的。經過剛才張紅霞的玩弄,沒幾下,薑振華就有點受不了了 , 終於在張紅霞一次用力的前後摩擦的時候 , 毫無控製的了出來。張紅霞也渾身一軟 , 向前一傾,波的一聲掉了出來 , 一股股不少到了兩人的褲子、裙子、上。張紅霞趕緊拿出紙巾 , 兩人胡的擦著。
後麵一個空姐,正出來想去前麵取東西,路過兩人的座位旁,剛想問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 , 一下呆住了。薑振華正擦著他的 , 而張紅霞正半欠著 , 和掛在下,正要往上提 , 白白的黑黑的毛都落在空姐的眼裏,都會知道兩個人在什麼。20幾歲的空姐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 差點沒叫出來,快速的走開了。
兩人尷尬了片刻 , 趕緊收拾利索,可是張紅霞裙子後麵的汙漬和薑振華黑色西褲上的漬是掩蓋不了的。
夜色下的上海有著燈紅酒綠的迷醉 , 充滿著一種大都市特有的氣度和魅力,冷冷的吞吐著無數的外鄉人在來來去去 , 兩人無暇欣賞上海瑰麗的夜景,匆忙的在一家四星級的酒店登記住下
下班後的張承中打了幾次電話給老婆張紅霞,卻始終是電話已關機 , 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 張承中本來要和張紅霞說晚點回去,最近手氣很不好 , 總是輸,總要找機會撈回來啊,這下也不用說了,和幾個同誌又跑到單位的宿舍,展開麻將大戰。
剛剛坐下單位的老張就神神秘秘的說,“你們今天沒看到小王來上班吧?”
“哎,對呀,今天真沒看到他,有病了咋的?”張承中幾個人說。
“我有個朋友是派出所的,他跟我說 , 小王昨晚跑皮兒(東北話,嫖妓的意思)讓派出所住了。”
“真的假的?在哪兒啊?”張承中對這些事情非常好奇。
“肯定是真的 , 我那個朋友認識小王,小王怕單位知道沒敢說是咱廠子的 , 又沒錢交罰款 , 可能是拘留了。”老張信誓旦旦的說。
“操 , 我說這家夥早晚得出事兒 , 總他媽看,看見女的眼睛就直。”老趙不無感慨地說。
“在哪兒住的?”張承中又一次問道。在哪兒能找到?才是他真正想問的。
“聽說是富豪酒店,我朋友說本來是有人舉報賭博的 , 要不平時不能去富豪隨便查房的。”
“操,這家夥有錢啊,說那地方住一宿都得二百多 , 再找個小姐 , 還不得五百啊?他有錢找女人 , 欠我二百塊錢不給。”老李氣哼哼的說。
“我朋友跟我說,那女的可能不是小姐 , 長得漂亮 , 打扮得賊,他們所長親自審訊的,可能是把那女的上了,要不天沒亮就放走了。”
“這小子能耐啊。沒準兒就是上次咱在這兒碰到的躺上的那個。”張承中心裏有點嫉妒這個猥瑣卻又有著不斷的桃花運的小王 , 但他萬萬想不到這句話真的被他說對了 , 更不會想到這個讓他浮想聯翩的女人就是他的老婆張紅霞。
“別提他了 , 他那是大腦長上了的玩意兒,賊他媽不講究。”老趙開始擲色子 , 幾個人準備開始連夜的大戰,老趙了一手牌回頭對張承中說:“張承中你注點意 , 那人總在我麵前說你媳婦兒這個那個的,他可啥事兒都得出來。”
“哎 , 別整沒用的了,趕緊打牌。”張承中有點尷尬。
旁邊開著的電視機播報著新聞:“上海市第三屆醫療用品展會彙聚了全國三百多家醫療用品經銷商,都把這次展會作為打進上海市場的一個階梯”
上海 , 夜幕無法籠罩的都市,璀璨閃爍的燈光映的夜空 , 更顯得沉沉的黑暗。
中亞酒店十五樓的單人套房裏,沉悶的夏季裏卻是一種春意盎然的景象。
“啊唔啊啊”張紅霞略帶一點點沙啞的聲音在屋裏回蕩 , 壓抑了一天的終於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