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說不出話來了，恒哥兒又說道:“還有，那燕窩也別送了，柳輕狂是個聰明人，娘你突然給她送什麼燕窩，她喝是喝了，可她醫術不凡，保不準已經吃了解毒的藥了。”
站在一旁的趙嬤嬤說道：“大少爺，這怎麼可能，這是夫人花大價錢買來的無色無味的藥，她怎會發現？”
恒哥兒瞥了一眼趙嬤嬤，眼中寒意一下就讓趙嬤嬤低下了頭，“大少爺，奴婢說錯。”
“娘，你隻用照做就是了，至於柳輕狂那邊的人，我會安排。”柳輕狂的戒心非同一般，如果直接給她人，她一定會懷疑。
第二日，柳輕狂還在吃著早飯呢，趙嬤嬤來了。
柳輕狂放下筷子站起身來，“嬤嬤一早來可是有事？”
趙嬤嬤一進來就看向桌子上的早飯，桌子上的菜也沒有什麼，不過是一碗粥，兩碟子青菜，還有一些別的小菜，比起蕪姐兒和大夫人的早飯簡直不堪一提。
柳輕狂說道：“嬤嬤可是還沒有吃早飯，若是不嫌棄就坐下來一起吃吧。”
誰要吃這早飯，要說這柳輕狂也是個小氣的不行的，老爺明明給了五百兩銀子，又有自己的小廚房，還吃著這些東西。
趙嬤嬤也不擺臉，直接說出了來意，“多謝大小姐的好意，奴婢還有事，就心領了，此次來呢，是二小姐的身體不太舒坦了，吃不下東西，就想吃春雲做的糕點，大夫人讓我來接春雲回去。”
春雲猛地抬起頭來，“二小姐病了？如何，嚴重嗎？”
因著秦鳳閣那邊並沒有提前跟春雲打招呼，春雲還以為是真的呢，趙嬤嬤眼睛微眯，眸色一深，春雲頓住了，好像懂了一樣也不說話了。
兩人這互動，在柳輕狂麵前也未免太過明顯了一些，柳輕狂也不介意，“既然二妹妹不舒服，春雲是要回去，春雲，那你就和嬤嬤回去吧。”
春雲福身應是，走到了趙嬤嬤的身後，趙嬤嬤又說道：“夫人的意思是，讓春雲以後都回秦鳳閣當差，這樣二小姐想要吃春雲做的點心的時候，也好讓春雲做，至於大小姐的丫鬟，夫人會再留意。”
柳輕狂點點頭，趙嬤嬤和春雲就走了。
柳輕狂又坐了下來，沉魚問道：“小姐，大夫人讓春雲走了，是不打算再放人在齋月閣了？”
柳輕狂沉靜下來，早飯也吃不下了，這不是大夫人的作風，難道春雲走了她有更好的法子塞人？
不對，是恒哥兒，一定是他，大夫人如此反常，說不通。
“靜觀其變。”
因為臨近醫試，老夫人免了柳輕狂，蕪姐兒和恒哥兒的請安，讓他們可以安心地看醫書。
柳輕狂將《金匱奇術》看了一遍又一遍，無奈地歎了口氣。
沉魚端了一杯茶過來，“小姐，為何歎氣？”
“醫術不是單看醫書就能熟識了，要多練，以往我們還能跑到大街上給過往的行人診脈看診，也是為了熟悉書中的內容，可是如今回了柳府，再難出去，如此下去，我的醫術怕是要退步。”柳輕狂感慨說道。
沉魚想了想，坐了下來，伸出自己的胳膊，“小姐，不如你拿我當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