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才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麼叫人情冷暖,那個男人,給了她一個很大的教訓,或許,輕信他人,真的是她最大的弊端,也是她永遠都無法逾越的人性。
第二天一上班,宋葉還沒到公司,便已經接到了陳子敏的電話,一則新聞頭條再次引爆了整個商圈。
“葉子姐,大事不好了……你上了今天新聞的頭條了,題目是:CE現任總裁宋葉當中奚落華裔商貿協會會長閆成,太過放肆,怕是今天的股票又要跌了。”
嗬嗬,宋葉真的是很想笑,她不知道,自己隻不過說了一些肺腑之言,怎麼算是奚落別人呢,要說奚落,自己豈不是被閆希奚落的很慘。
最重要的是,那個人是閆成,想到這裏,宋葉隻好把車子掉頭,開到了閆希的新宅子,此時,閆成是留在A市的最後一天。
“叔叔,不知道你看到了今天的頭條了沒有?我們家的小女人,好像惹了麻煩,你要不要出麵澄清一下?”
此時,霍延西正一臉奉承的樣子,看著閆成。
閆成轉過頭看著霍延西,此時手裏正拿著保齡球的球杆,看著霍延西一臉笑嘻嘻的樣子,真想這麼一球杆打在霍延西的腦袋上。
“臭小子,要不是你爸跟我有些交情,我才懶得管你這種破事兒呢,你看看你,把那小姑娘都逼成什麼樣子了,我說你小子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
聽見閆成這樣說,霍延西隻好默默的低下頭,神色暗淡的對著閆成說道:“對不起叔叔,其實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我真的……很愛她,我不能沒有她,之前的幾年,我承認,我真的傷害了她。
可是這一次,我回來就是為了跟她好好在一起的,現在,我雖然還瞞著她,不告訴她事實,我隻是想讓她看清楚這個世界,看清楚商圈,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能拿出所謂的真心的。
或許,我這麼做,真的有些畫蛇添足,但是我心甘情願,叔叔,這一次,你一定要幫我,不然,你休想回去,我讓嬸嬸到國內來找你,就說你找了小姑娘生孩子。”
嘿!閆成聽見霍延西這樣說,眼睛瞬間瞪了起來,一臉怒氣的舉起了手裏的球杆,朝著霍延西的身上就是狠狠的幾下。
霍延西沒躲,也沒感覺到疼,因為比起身上的疼,他的疼都在心裏。
“你個臭小子,還真是個小白眼狼,我跟你嬸嬸三十年都過去了,沒孩子也沒見怎麼著,你要是敢造我的謠,老子打死你!”
就在此時,宋葉突然出現在了門口,看見了霍延西挨打的這一幕,差點沒笑出聲來,聽見聲音的霍延西猛然抬頭,宋葉果然就站在不遠處。
她居然敢笑自己,還真是欠收拾,霍延西也顧不上身邊還在準備那保齡球球杆打自己的閆成,幾個箭步便衝到了宋葉身邊。
“怎麼,看見我挨打,你就這麼開心?這麼早就登門,想必是有什麼事情吧?”
霍延西的話聽上去冷漠而又陌生,宋葉卻早已習慣了,一臉沉靜的說道:“我找閆成先生,如果沒什麼事,麻煩閆希先生讓讓。”
說著,宋葉果斷的繞過了站在自己麵前的霍延西,徑直的朝著閆成走去,看著宋葉出現,倒是也在閆成的意料之中。
“閆先生……我是宋葉。”
宋葉看上去十分拘泥,反倒是閆成,一臉的坦然,笑著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宋葉,我還知道,你這個女人,膽子很大。”
這邊說著,閆成突然揮動自己手裏的保齡球幹,一個白色的保齡球被集中後,遠遠的飛了出去。
聽見閆成這樣說,宋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突然緩緩走到了閆成身邊,用力的深呼吸,仿佛在給自己壯膽子。
“閆先生,很抱歉,昨天對你那麼無理,但是我想說,我兒子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可是您的侄子,上來就讓他管他叫幹爹,如果不是我攔住了,恐怕……”
幹爹……虧他想得出來,閆成聽見宋葉這樣說,臉上本來淡然的微笑突然變得有些溫暖,甚至有些晦澀。
“這小子,就會幹這種蠢事,不過,話說回來,你的兒子,還真的不錯,如果可以,他到死可以叫我一聲幹爺爺,怎麼樣?”
幹爺爺……原來爺倆骨子裏都是一個貨色,這是宋葉最大的感悟,怎麼都盯上了自己的兒子呢?
正當宋葉猶豫之間,霍延西突然再次跑了出來,大聲的說道:“有這種好事,你還不趕緊答應,難道你忘了今天來的目的嗎?”
果然,宋葉的心事再一次被霍延西戳穿,可是她依舊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把自己兒子賣了,他姓霍,盡管孩子的爸爸負了她,可是他依然姓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