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忘,死寂,死一般的沉寂!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幾乎讓所有的人都楞住了,幾乎的意思當然就是還不是全部,至少還有一個人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也正是她渴盼的轉機!
除了經驗閱曆還不夠火候外,蕭紅的確算得上一個合格的江湖人。身為女子的她不但有對抗大佬的膽子,更有機敏的頭腦和敏銳的洞察力,在所有人還在觀望的時候她已經一揚手,讓手中的酒杯在一個打手的臉上開出了一朵血花!
“不許動!全都別動,動我就殺了他!”
這麼有水準又如此利索的話當然不是出自於野人封那好象鑲了彈簧一樣的大嘴巴,說話的人是猴子,他也已經站到封野的身邊,不知從哪翻出一把俗稱卡簧的製式軍刀架在了常五的脖子上,製式是製式但是具體是哪製的就不知道了。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猴子還是懂的,雖然不是他擒的,但對於封野這個總有驚人之舉的家夥,他可沒有蕭紅品得那麼透,不放心也是必然的。
看到對方果然聽話的沒有任何異動,他立刻又喊到:“把槍都放下,放到地上。還有你,把你懷裏的槍扔出來!”猴子擅長的不是分析,而是觀察,那個家夥手一直搭在西服的扣子邊,但是在他說完話之後卻放了下來,明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常五的死不瞑目幫了猴子的忙,一幫人隻看到老大還在跟那個裝瘋賣傻的小子對峙著,雖然沒有得到常五的命令,但投鼠忌器,互相用眼神交換了意見之後,全部乖乖的把槍扔到了地上。
看著蕭紅隨手揀起了一把槍,舉在胸前退到了封野身邊,後知後覺的馬胖也來了個依樣畫葫蘆,不但拿了人家的槍,還一腳把打他那個小子踢了個跟頭,才顛顛的跟大家會合。別小看那一腳,按馬胖的噸位推算,雖不至於骨裂筋折,但內出血是跑不了了,也算是報了他的破頭之仇。
“紅姐,你的槍沒開保險!”
熱心的馬胖比畫著教給蕭紅打開了保險,看到蕭紅的臉紅仆仆的樣子讓他大大的擴大了那一點成就感,他這個家夥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再看蕭紅就轉頭一扒拉猴子:“行!這才是我兄弟,你一句話也不說我還以為你被嚇傻了呢!”說著還很很的用他那隻大爪子和猴子的肩膀親密接觸了一下。
除開封野這個怪物和經過特別訓練人不算,在很多時候,人的力量和身體的確是成正比的,胖子沒有經過比例調整的親熱顯然不是單薄的猴子能夠承受的,在胖子想再來一下的時候猴子一側身躲開了。這樣做的直接結果就是帶動了常五的半邊身子,間接結果是使封野跟常老大的親密接觸變得疏離了那麼一點點。
恰好此時蕭紅的眼睛也正轉到這邊,結果三個人就象是在對暗號似的一個連一個的叫了起來,不對,說是對暗號也不準確,從整體配合上來說根本就是在玩三部輪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