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於煬說定後,祁醉把自己宿舍從裏到外收拾了下,窗簾都換了個新的。

賀小旭還憋著火,站在祁醉房間門口小聲逼逼:“做什麼呢?先不回來了?收拾什麼?”

“什麼時候回來沒準。”祁醉故意把那盒安全|套放在了容易被看到的地方,“收拾下,等我走了讓於煬過來住。”

賀小旭茫然:“他自己房間怎麼了?我可沒動他空調!”

“空調……”祁醉輕嘲,“他房間沒事,就是讓他過來。”

賀小旭細想了下,鄙夷:“你一天不欺負Youth能死?每天來你房間睡你床,他還睡得著麼?”

“這算什麼欺負?困了就睡著了。”祁醉把自己幾套洗幹淨的睡衣放好,“怕他每天回宿舍了想我,給他找點兒事分分心。”

賀小旭意外的愣了下,無話可說:“行……疼老婆還是你祁神疼。”

祁醉低頭看著櫃子裏一遝洗幹淨的內褲,他猶豫了下,還是沒放在顯眼的地方。

祁醉把自己內褲全放在了一個小櫃子裏。

還是不放在明麵上了……哪天於煬想他了或者是心情不好了,就故意騙他幫自己找東西,讓他翻到這些就行。

祁醉能想象於煬到時候會有多害臊。

賀小旭看不下去了,“秀幾把秀……”

“樂意。”祁醉收拾好了,坐在床上,“我馬上就要走,你替我看著點。”

賀小旭沒明白:“看什麼?”

“看於煬。”祁醉淡淡道,“有事兒了他可能不跟我說,你告訴我。”

“知道。”賀小旭無奈,“別說的跟托孤似得好吧?就動個小手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得了什麼絕症呢。”

祁醉嗤笑:“托孤?你想得美……”

賀小旭歎口氣:“勸不動你……哪天走?”

“合同簽下來,暫時不用官宣,都是小事,等之後再說。”祁醉揉了揉手腕,頓了下又道,“他……”

祁醉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來來回回,還是不放心於煬。

“算了,沒事。”祁醉把行李箱推出來收拾東西,“多照顧他就行了。”

三日後,祁醉早早的拎著行李箱走了。

飛機是上午的,祁醉走得早,於煬中午起床後,祁醉早已上了飛機了。

於煬照常吃飯訓練,和平時沒任何兩樣。

甚至下午訓練賽的時候,於煬發揮的比平時還好,和瑞典豪門戰隊對槍的時候一對二,幹淨利索的結束了訓練賽。

訓練賽打完後於煬給一隊五分鍾時間定外賣,等外賣的時間裏,他放上投影,開始複盤。

於煬語速很快,一樣的練習賽,賴華給他們複盤要一個小時,於煬不斷快進,半小時就結束了複盤,稍微總結了幾句後,外賣正好來了。

大家相互道一聲辛苦,其他幾人下樓拿外賣吃飯,於煬依舊是拿上來,在電腦前邊訓練邊吃飯。

賀小旭盯了於煬一天,見他和平時一樣,放下心來。

賀小旭記得祁醉說過於煬兩次,讓他吃飯的時候別看電腦,故而也走過來勸了兩句。

於煬邊扒飯邊搖搖頭,敷衍道:“沒事。”

賀小旭一笑:“祁醉走前可讓我替他看著你了,你這萬一鬧出什麼小胃病來,我沒法交代。”

於煬頓了下,扒飯的速度降低了許多。

賀小旭忙見縫插針,忙道,“祁醉還說了,你得多喝水……他說了,你要是不喝,就讓我把你杯子藏起來,讓你用他的杯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