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凱想了下,一拍腦袋:“還真是!”

卜那那訕訕一笑:“最近太忙太累了,都忘了這個老畜生了……”

卜那那坐正了身子,挪開腿,把瓶蓋裏剩的水均勻的灑下,沉聲,“這一杯,祝我們能順利出線!”

於煬:“……”

老凱臉色凝重,擰開自己手裏的礦泉水瓶,殷勤的給卜那那再滿上。

“這第二杯!”卜那那唏噓,“祝隊長手術成功!”

卜那那剛要灑,坐在最後麵的賴華打盹醒過來了,見狀在他頭上狠拍了幾下,“往車裏潑水?!往車裏潑水?!往車裏潑水?!”

卜那那氣的不行,跟剛醒過來的老凱說不清,但也不敢再灑了,又可惜這一瓶蓋仙水,無法,跟老凱合力連蒙帶騙的給辛巴灌下去了。

於煬忍笑,對辛巴道:“今天肯定沒問題了。”

辛巴將信將疑,但他現在對於煬的崇拜已經到了盲目的程度了,於煬說他行,那他肯定就行。

一小時後,HOG的車抵達賽場。

於煬背好外設包,下了車。

HOG的粉絲們早早的就來了,大概也知道HOG最近艱難,燈牌和應援手幅這些上麵都沒什麼騷話了,全是加油鼓勵他們的,站的最靠前的兩個粉絲拉著的手幅最顯眼,手幅上還印著於煬的Q版頭像,隻可惜……她們寫的是英文。

於煬下車後眯了眯眼,摘了墨鏡,因為不太懂,多看了幾眼那個手幅。

“看什麼呢?”卜那那在於煬身後,拍拍他肩膀,“進去了,等打完再跟粉絲打招呼。”

於煬點頭:“看他們應援牌了。”

卜那那回頭看了一眼,“最前麵的那個?”

【HOG never give up。】

於煬突然釋然,明白粉絲們的意思了。

HOG永遠不會狗帶。

於煬自認翻譯清楚了,跟著卜那那進了會場。

第一局比賽開始前,裁判依次收走眾人的手機。

於煬拿出手機來,下意識看了一眼,有一條信息。

這會兒美國剛剛淩晨四點,但於煬不知怎麼的,潛意識裏就覺得這是祁醉發來的,他飛速解鎖……

Drunk:煬神加油。

裁判在催促了,於煬飛速回複了幾個字,把手機交給了裁判。

Youth:祁神加油。

比賽開始。

第一局,G鎮核電站的中心航線。

於煬迅速的在下城區標了個點,“跳。”

HOG第一個跳下了飛機。

於煬和卜那那飛速落地,老凱早早的開了傘,高飄著監控其他隊伍,老凱道:“兩隊跳了,一隊可能是想去G鎮,還有一隊看不清楚,可能是2+2的分頭打野了,不排除找車去下城區的可能。”

於煬點頭:“你往集裝箱飄,我幫你卡著人,有人想從集裝箱橋往上城區走的話馬上說,盡力掃車,掃不下來爆胎也行,我馬上過去。”

於煬卜那那辛巴早已落地了,老凱依舊飄著,他點頭:“了解。”

辛巴開車,三人第一時間抵達下城區,第二隊跳的人遠遠聽到車聲,猶豫了下,轉頭走了。”

卜那那笑笑:“哪個戰隊?慫啊。”

“慫吃雞,剛快遞。”老凱終於落地,“有倆人開車往集裝箱去了,他們看見我了,我現在沒槍。”

於煬想也不想道:“那來不及了,你先繞樹,被撞死就撞死,記得報點。”

於煬說話間已經趕到集裝箱區了,他架著槍,準備收掉開車這兩人。

老凱飛快躲到樹後,一邊觀測著地形一邊咬牙:“真是祁醉接班人……人性呢?”

說是這麼說,但老凱清楚於煬判斷沒錯,這片全是大平地,自己絕對跑不過車,貿然把車帶過去最可能被軋死,還不如在這周旋。

剛落地,於煬根本沒找到倍鏡,隻能機射,他沒分心跟老凱說話,趴在集裝箱上,屏息等著。

幸好,那兩個人並未多跟老凱糾纏,掃了兩槍沒中就走了,經過集裝箱想過橋的時候,不出意外的被於煬用機瞄掃掉了。

兩個人頭,20分到手。

“漂亮。”

卜那那給最後趕過來的老凱分了點資源,一笑,“有沒有感覺,於隊越來越有祁醉的感覺了?”

老凱差點開場祭天,聞言感歎:“平時不覺得,比賽的時候是……一樣的手黑心狠。”

辛巴把八倍鏡和醫藥箱分給於煬,“繃帶給我。”

於煬把幾個繃帶換給辛巴,幾人並不刻意均分物資,最好的物資肯定是第一時間給於煬,其次給卜那那,老凱和辛巴打掃他倆剩下不要的東西。

安全區刷新了,機場圈。

“操。”卜那那磨牙,“咱們能不能有一次天命圈?哪怕就一次?”

“辛巴拿油,這邊車多,一人一輛,開車走。”於煬再次確認藥品後標了個點,“馬上走,一會兒除非有掩體,不然中間被掃下車不救。”

幾人馬上上車,辛巴開車走最前麵,幾人習慣的套路——過橋肯定是辛巴先過,如果被人蹲了,能救辛巴就救,不能救就賣了辛巴,三人退守再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