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的整個身體像是被燒烤了一般,肌膚一片的赤紅色,仿佛整個身體都要被烤裂。

身上滲出來的冷汗瞬間將司徒澈的衣服給浸透濕,司徒澈昏迷中也發出沉痛的低呼聲音。

而他明明是昏迷的,但好似他是在極力的克製住讓自己叫出痛苦的聲音,那堅韌的忍耐力非比尋常,令人感到心頭不由的發酸。

看著司徒澈的身體發生這樣的情況,蘇傾雲見狀眼眸一沉,當即知道司徒澈體內的毒因為她想要救他而再次爆發,欲要徹底摧毀結束他的生命。

“哼。”蘇傾雲冷凝一哼,在她邪醫麵前,這毒想要從她的手中搶命,不可能!

立刻蘇傾雲從腰間掏出了一包藥粉灌入在了司徒澈的口中,同時蘇傾雲握起一塊厲石,狠狠的在自己的手掌之上劃破。

鮮紅的血從她的掌心瞬間流了出來,在那白皙的手掌上顯得異常的刺目殷紅。

“主銀,你又想要自殘?讓小主銀知道,他會很難受的窩。”蛟藍此時從蘇傾雲的布袋裏麵鑽出了腦袋來。

原來它感受到了兩隻神獸的威壓,讓它不敢出沒找死。

根本就沒有理會蛟藍的話,蘇傾雲當即將手中的鮮血放在了司徒澈的唇邊上。

鮮血流入了司徒澈的口中,伴隨著那藥粉進入了他的喉嚨中。

她的鮮血是劇寒的,可以暫且壓製住他體內的火毒,而藥粉可以導出他體內的火毒,不過沒有用泡療的方式導引的快,但也還是有點作用的。

鮮血不斷的流入在了司徒澈的唇上,蘇傾雲本來蒼白的臉色顯得更加的蒼白了。

腦袋有些發脹的疼痛,雙眼不由的有些眩黑,蘇傾雲咬著唇,輕輕的搖了搖頭,將自己的不適給甩開。

蛟藍仰著頭看著蘇傾雲,一雙眼睛盯著蘇傾雲有些的擔心,“主銀,你在這樣下去,你會失血過多而死的啊,快點住手吧。”

她當然能夠不用自己的鮮血當然不想要用自己的鮮血,她也明明可以不治療司徒澈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裏就是不願意他死,尤其是死在她的麵前。

或許因為他是她的病人,她要負責醫治好他。

又或者是因為司徒澈在剛剛的大戰幾次舍身救了她,讓她虧欠了人情,所以她才要這樣的冒險救司徒澈的。

總之,她是不想要他死。

“多嘴什麼,閉嘴。”聽到蛟藍多話,蘇傾雲冷凝的看了一眼蛟藍,聲音虛弱的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終於司徒澈肌膚的火紅顏色稍微的減輕了一些,像是要裂開的肌膚也得到了消減的撫平。

但是司徒澈的身體依舊像是岩漿一般的灼熱燙人,雖然暫時的壓製了毒發,但是毒的餘勁並未就此消除。

“咳咳……”蘇傾雲輕聲咳嗽了一聲,伴隨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裏流出來。

“啊,啊,主銀,你又流血了,又流血了。”蛟藍來回的在蘇傾雲的大腿上遊走,顯得好是慌張的樣子。

整個人都快要脫虛暈死過去,天知道蘇傾雲現在是有多麼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