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他,她現在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但是,因為過於勞累,陸北業最後也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那個跟我一起住院的男人,他好點了嗎?”

米初夏抬著頭,問醫生。

醫生回答,

“他情況已經無大礙,隻是眼睛暫時還看不見東西。”

“哦。”

“你要見他嗎?”

米初夏,又想起洞穴裏,那個男人強行對她做的事情,心裏氣悶,

“不用了……”

“小姐。”

就在這時,另一個西裝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米初夏抬頭。

視線對上那個人的臉,她覺得有點眼熟。

陸北業的助理說,“陸先生請您過去一趟。”

“我?”

米初夏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她皺皺眉,“我一定要去嗎?”

助理汗顏,如實說道,

“這……”

“陸先生吩咐您去,您最好還是去一下。”

“好吧。”

米初夏撇嘴。

也是。

她現在身無分文,也沒有記憶。這座城市,她去哪裏都不知道。

這個男人,從山洞裏優雅、高高在上的舉止,還有他考究的穿著來看——還有現在這個助理。都能看出,他肯定是個有錢人。

她怎麼說也算救過他,借一點錢江湖救急,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陸北業病房。

米初夏怯生生地來到這裏。

男人斜靠在床上,姿態慵懶,卻十分優雅,

米初夏憋嘴,

“什麼事?”

“你現在舉目無親,身無分文,又跟我發生了關係,”男人說著,冷笑一聲,“不準備跟我要些什麼?”

米初夏挑眉,

她確實想要些什麼。

但就算是要,她也不想這麼沒麵子。

女人挺起胸脯,昂起頭顱,“為了救你,我得了腦震蕩。理論上是應該要點補償。”

“說個數字。”

“你看著給吧。”

陸北業冷笑一聲,

“還真是不客氣。”

她莞爾,

“當然不客氣,客氣就要流落街頭,就要餓肚子。不客氣就能衣食無憂,說不定還能狠敲一筆,我為什麼要客氣。”

“嗬。”

陸北業冷笑一聲,然後拿過一張支票,在上麵簽了名字。

雖然男人現在看不見,但是黑色質感鋼筆下的字跡,仍然入木三分,

陸北業的語氣充滿厭惡,

“拿了錢,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得嘞。”

米初夏接過支票,

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忽然又想起了什麼。

“這位先生。”

“說。”

米初夏豔麗一笑,

“你看起來這麼有錢,名下的房產,應該也有不少吧?”

她初來乍到,也沒有什麼身份證明。

就算有錢,估計也住不了什麼正規的地方。

倒不如,讓這個男人隨便給她一個落腳點。

等她記憶恢複了,再走也不遲。

陸北業聽到她這句話,

一雙黑眸,雖然沒有焦距,但是卻冷意逼人,

“怎麼,嫌錢少?”

米初夏擺了擺手裏的支票,“不少不少。”

“隻是我一個人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去哪裏。你作為始作俑者,應該給我安排一個去處。”

陸北業聽到這句話,周身氣場冷下,語氣輕蔑到骨子裏,

“我不喜歡得寸進尺的女人,趁我沒有改變主意,拿著錢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