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說完,然後又在一眾焦慮、緊張的的目光中慢慢往裏走,就在她快要看到那個神秘的門口時,景一突然出現的身子讓她停住了腳步。
她已經數不清楚這是第幾次了,一個兩個的,難道都要自己來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嗎?
這一次沐輕歌沒有再出言警告,她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麵上毫無波瀾。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裏麵傳出,沐輕歌不禁扭頭去看,而景一等人更是轉過身去一臉緊張。
當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從裏麵走出,沐輕歌當時便輕皺眉頭,腦海裏蹦出來一個名字。
“桐木?”
“桐木醫師,王爺他怎麼樣了?”
幾乎桐木一從裏麵出來,所有人就瞬間圍了上去,那焦急而又擔心的情緒充斥在沐輕歌的周圍,她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沒有她想的這麼簡單。
桐木的臉色變得有些煞白,額角也沁出了不少密密麻麻的冷汗,麵對眾人焦急的詢問,他不過輕瞥了一眼,但並未回答。
“所以說,白沐塵真的在裏麵?”
不知何時,沐輕歌已經邁步到男人身邊,她微仰著頭顱,認真的詢問。
看到她,桐木明顯有些震驚,些許時他又看向一旁的眾人,語氣不悅道,“我剛剛是怎麼跟你們說的?”
景一臉色有些不自然,低低回答道,“請桐木醫師恕罪,王妃她隻是……”
“閉嘴!”沐輕歌厲聲打斷他的話,而後輕笑一聲,猛地伸手攥住了男人的領口,一句一句陰冷入骨,“我脾氣不好,最好是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白沐塵他怎麼了?”
桐木沒想到她會突然翻臉不認人,不過這樣的她倒真與之前一點兒也不像。
“你真想知道?”桐木一本正經的問道。
“不然你以為?”
“好,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不過你必須向我保證,這件事情你絕不會說出去,如若說了出去,我敢保證、後果絕對是你承受不起的。”
男人語氣中的警告使沐輕歌再一次意識到這件事情的複雜,不過有一點男人可能忽略了,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挑戰性的事情。
“我向你保證,你可以無條件的相信我。”
男人突然釋然一笑,“好,你跟我進來。”
“桐木醫師,這……”
景一貌似有什麼話想要說,可當看到男人的眼神之後,瞬間又噤了聲。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家王爺的病之所以會提前複發,其中有一半的原因估計都是因為她吧?正好,今天也讓她看看那小子究竟為她付出了多少,不然她還真以為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沐輕歌聽的一頭霧水,隻不過、什麼叫做男人的病提前複發是因為她啊?難不成白沐塵的病跟她還有脫不了的幹係?
“跟我進來吧。”
男人扭頭看了她一眼,眼裏隱藏著一些她看不透的情緒。
越往裏走越冷,沐輕歌搓了搓手,可是這好像並不能緩解她此刻的冷意。
這裏麵實在也沒什麼奇怪的,可為什麼和外麵比起來卻冷了這麼多呢?
沐輕歌在心裏暗暗嘀咕,前方的男人卻突然停下了腳步,“到了。”
“這就到了,白沐塵在哪兒呢?”
沐輕歌疑惑的瞅了瞅旁邊,也沒見到男人的身影呀。
“從進來開始,難道你就沒感覺這裏和外麵有什麼不同?”
“當然發現了,這裏麵冷的就像是個冰窖子一樣,和外麵完全是兩個世界好不好。”沐輕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麼明顯的不同她若是都感覺不出來,可不就是一個傻子了嗎?
“那你知道為什麼裏麵會與外麵有這麼大的不同嗎?”
桐木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她,神情無比的專注。
“我要是知道,還需要問你為什麼嗎?”
沐輕歌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嗬嗬,你說話倒是挺直爽的,不過我喜歡。”
誰讓你喜歡了,還真夠自戀的!
“若我告訴你,在前麵冰床上躺著的人就是白沐塵呢?”
男人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沐輕歌深深看了他一眼,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她才發現不遠處真有一個冰床,剛剛進來的時候她怎麼沒發現呢?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當看到冰床上那片熟悉的衣角之後,她竟慢慢的朝那兒走了過去,每一步就像是踩在刀片上一樣,一步一步,異常的緩慢。
終於走到了冰床的旁邊,隻不過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