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策拚命地搖著頭,努力想要讓自己恢複意識,但意識還是在慢慢地減弱著。
在他身旁的南澈感覺到蘇策有些力不從心,雙手向前探著,一有機會就準備奪過蘇策手中的電擊棒,給他來個致命一擊。敢威脅他南澈,那就好好教教蘇策這個家夥什麼叫生不如死!
那些手下們也察覺到了蘇策的虛弱,一個個也虎視眈眈著,想要在救南澈這叫事情上立個頭功。他們的心裏都十分清楚,隻要南澈一高興,錢和女人都是張口就來的事情,所以討好了南澈,就等於為自己的以後鋪了一條平坦的道路。
這種好事誰不想攤上?傻子才不願意呢?
雖然仍然需要用自己的身體來冒險,但南澈的這些手下們,又有哪一個不是唯利是圖的呢?
正當蘇策快要失去意識之際,外麵突然傳來警笛聲嗚鳴,是最開始前往南澈地牢的那些警察們回來了,不過南澈的這些手下們隻是慌了一瞬,就立馬恢複正常,表情淡定。自從決定背叛警局,跟了南澈以後,他們早就料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了,隻是早晚的事情罷了,現在到來了,反而讓他們感覺輕鬆。比起之前一直為這樣的場麵擔驚受怕,不如早一點來一個了斷。
等到那夥人衝進來的時候,正巧看到裏麵的雙方僵持著的這一個場景。
為首的警察心下也明白了幾分,他冷冷地注視著那些跟在南澈身邊的叛徒,目光如炬:“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平日裏對你們的栽培!”
他的嗓音沉沉,帶著不可抑製的怒氣。
這一群吃裏扒外的東西!
聽著為首警察的這一聲怒吼,那些一心效忠警局的人全都沉不住氣了,他們早就想狠狠地揍這些叛徒了。
來不及多想,雙方便開始交戰,場麵一時變得混亂不堪。男人和男人扭打在一起,每一下,都是帶著不可抑製的怒氣。曾經的稱兄道弟,當初的出生入死,全都在這一刻,化為泡影。
作為男人,最看重的就是兄弟,一旦連兄弟都背叛了自己,這個世界上也就沒有什麼可以相信的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蘇策慢慢脫力,南澈感受到自己被放開了,立馬奪過蘇策手中的電擊棒,抬手就準備結果了蘇策。蘇策根本就已經無力反抗,他隻是麵帶微笑,靜靜地看著陳芳琳,他已經累到說不出任何的話來,隻能讓嘴角努力地牽動著,對著陳芳琳無聲地說著什麼。
陳芳琳感覺一切都像是瞬間靜止了一般,那些扭打的人她看不見,身旁拉著她想要帶她走的蠻醫她看不見,她隻看見,蘇策臉上滿足的微笑。
看他的口型,似乎是在說:“我愛你”。
他說,我愛你。
陳芳琳吃驚地捂住了嘴,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要對自己說愛她,她隻知道,她的心裏好像期待了很久這句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