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無不打了一個寒噤,這個南澈,根本就是一個偏執的瘋子。但南澈的手下們都不敢表現出來,盡管他們的內心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老板是不是神誌不清了,但那又怎麼樣呢?他們效忠的隻是南澈的錢,又不是南澈這個人。
那些警察們也不敢攔,生怕自己的下場落到個陳芳琳一樣,但是他們還是偷偷向總部打了電話,讓機關裏派人來追回這夥人。為首的警察冷冷注視著和南澈一起離開的曾經也是警局一員的那些人,眼中的怒氣幾乎就要噴薄而出。沒有想到,自己信任了這麼多年的兄弟會在一朝之內和自己翻了臉,而且是為了那滿是銅臭味的金錢。
對了,警局裏還躺著一個受傷的男人呢。蘇策剛剛挨的那一下,可也不是輕的,警察的心一下子就慌了,已經有一個女人生死未卜了,這個男人可千萬別再出什麼事情啊。
要是在他管轄的區域裏一下子發生了兩起命案,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去向自己的上級交待。
為首的警察立馬回過神來,連忙去察看蘇策的傷勢,然而已經有人搶在了他的前頭——正是蠻醫。
蠻醫緊張地察看著蘇策的傷勢,眉頭越皺越深,幾乎都要擰到了一起。蘇策這一次,已經傷到了肺腑,可以說是危在旦夕。
蠻醫趕緊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灸包,精準地紮進了蘇策的每一個穴位,眼下,還是先護住蘇策的氣才行。為首的警察也在一邊緊張兮兮地看著蠻醫為蘇策施針,雖然他並不清楚這個小老頭能夠有多大的本事,但是現在,他能夠做到的也隻有相信這個小老頭。
蘇策的氣息漸漸有力了起來,為首的警察麵露喜色,以為這樣一來蘇策就會沒事了,然而蠻醫的表情還是非常凝重,並沒有絲毫的喜悅。這隻是護住了蘇策的氣息,至於到底能不能夠救活他,還是未知。
要說這個蘇策和陳芳琳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蠻醫幾不可微地歎著氣,臉上老淚縱橫。要是當初素素被抓走的那一天,自己也是這麼死死不肯放手,她會不會死得沒有那麼痛苦呢?至少,也不會恨自己了吧。
蠻醫無聲地擦拭著自己的眼淚,然後和為首的警察一起將昏迷中的蘇策抬進了警車裏,還是盡快將蘇策送到醫院裏好了,醫院裏的那些人,雖說醫術並沒有自己高超,但是裏麵的設備倒都是最為先進的。
一路上,蠻醫的心中忐忑不定,不時地為蘇策把脈,生怕蘇策的脈搏突然變得微弱,等到了那時候,可就真的是為時已晚了。
沒有想到自己拚盡了力氣從鬼門關裏拽回來的人,竟又在自己的麵前在鬼門關那裏徘徊,作為一位醫者,蠻醫第一次覺得有些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