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尋手攥狼毫大筆,站在風水牆邊,四下一瞅,心中有了計較。
臉盆大小的硯台,濃墨早已經磨好了。
沈尋手一抬,一把金粉灑在墨汁裏,狼毫筆飽吸濃墨,他開始在風水牆上潑墨揮毫。
眾人瞪大眼睛,越看眼裏的震驚越盛。
“好畫啊,沒想到這小子還懂畫畫。”
“畫的不錯啊,山是山,水是水。”
沈尋筆走龍蛇,龍飛鳳舞,風水牆成了畫卷,他一氣嗬成,在眾人麵前徐徐展開一幅壯麗的山河圖。
最後,畫好了,他還在一旁寫下數個大字,壯麗山河氣吞天下。
最後一個下字寫完,不知道為何,眾人眼前金光大熾,逼得眾人合眼。
數秒後,一切恢複如常,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喂,你們剛才看見了嗎?”
“看見了,我還以為眼花了呢。”
“這畫有門道啊。”
“你們有沒有覺得,心裏好像豁然開朗。”
不知是誰提了一句,張宇和白慶明對視一眼,對,就是這個感覺,起初並不覺得,現在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裏亮堂了不少。
王瑞走上前,神情變得恭謹起來,“沈醫師,這有什麼講究?”
沈尋看著氣吞山河圖,“這風水牆可以招財納寶,同時,它也擋住晦氣外流,時間久了,晦氣越積越多,就不是好事了,輕則生意受損,重則耗命折壽,王老就是因為晦氣壓身,才會鬱鬱寡歡,生機遲滯,現在好了,我在風水牆的背麵畫上這幅山河壯麗,氣吞天下圖,晦氣盡除,就算以後再有晦氣,也會隨之消散。”
沈尋說的玄之又玄,王瑞聽不懂,也不敢問。
眾人回到王澤端的房間,發現他竟然麵色紅潤起來。
“我的身子一下子輕鬆了許多,還覺得肚子餓。”
王瑞大喜,“爸,看來沈醫師的法子管用了,沈醫師,你真是神醫啊,彭管家,快,奉上診金。”
沈尋掃了一眼支票,曬然一笑,“五百萬?”
王瑞有些吃不準,瞧沈尋的意思,好像嫌少。
“沈神醫,不夠?那我再加五百萬,沒什麼比我爸身體重要。”
白慶明輕聲咳嗽一聲,提醒沈尋適可而止,他幫了張宇這麼大的忙,張宇肯定還會重金感謝,沒必要在這種場合,鬧得大家不開心。
王澤端眼神清明了不少,“小夥子,你想要多少,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隻要我王家有,絕不會拒絕。”
沈尋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千萬?小瑞,給!”
沈尋搖頭,“王老,您誤會了,我隻要十萬!”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都傻了,十萬?開什麼玩笑,王家給這些人的車馬費都是二十萬起步。
“十萬?沈醫生,不行,太少了。”
沈尋微微一笑,“本來就是舉手之勞,本不應該要錢,隻是我最近有些囊中羞澀,隻好硬著頭皮,向王老開口。”
王澤端連連點頭,眼睛裏麵滿是欣賞,真實,不做作,難得啊。
眾人見沒有留下來必要,紛紛起身告退,沈尋也跟著張宇他們離開。
沈尋懷揣十萬巨款,腰杆也直起來。
十萬不多,卻是他自己親手賺回來的,那感覺完全不一樣。
自從上次救活了張宇的父親,霍雨柔對沈尋的態度稍微好了一點,沈尋也可以回家睡覺,當然,是分房睡。
早上五點,鬧鍾響了,沈尋準時爬起來,簡單收拾一下,就要收拾家裏的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