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夏芳菲是打算回去的。
但霍子琛堅決不讓,甚至還和學校打了招呼。
無奈之下,她隻好住了下來。
隻是兩人本來就還沒有結婚,現在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她的心怎麼也輕鬆不起來。
終於在霍子琛保證了又保證之後,她才勉強的去客房睡下。
之後霍子琛並去了書房。
躺在床上,一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擔心,但時間長了,不知不覺間,她並已經抱著被子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夏芳菲整個人變得不舒服起來,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伴隨著輕微的嗚咽聲。
在書房工作完了的霍子琛,抬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午夜一點了。
這才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向臥室。
在路過夏芳菲住的客房時候,腳步卻不由自主的放慢下來。
那個小丫頭,還蠻有趣的。
輕笑了兩聲,他邁步準備離開,卻聽到從裏麵傳來如泣如訴的嗚咽。
怎麼回事?
他擰著門把手,一擰,門居然開了。
他再次感慨,明明留下來的時候還一臉的緊張,但晚上睡覺卻連房門都不反鎖,也真是有夠大意的。
真的很美戒心呢。
推開門走進去,來到她的臥室,打開燈,並將燈光跳得柔和了些。
這才朝著床繼續靠近,來到床前並看到她臉色蒼白,汗水涔涔。
不停的在床上扭動著身子,雙手捂在肚子上,一臉難受。
“菲菲?”霍子琛叫了一聲。
躺在床上的人兒似乎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繼續捂著肚子打著滾兒。
看起來是十分難受了。
見此情況,霍子琛不再猶豫將她抱起立即送往最近的醫院。
………………
帝都國際仁愛醫院。
霍子琛已經在手術室門口等了三個多小時。
夏芳菲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是淩晨五點。
秋天的夜晚是很冷的,早晨難得有抹輕柔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
床邊桌子上的那盆還談話,在昨夜綻放之後並悄然凋謝。
卻依舊美麗清雅,纖塵不染。
夏芳菲醒來的時候,正看到霍子琛趴在她的病床邊上,身體微微發抖,握著她手的手指冰涼。
夏芳菲看到他很是驚訝,整整一個晚上,他就這樣守著她?
看看四周,夏芳菲發現自己在醫院,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是怎麼來的醫院,她有些記不清了。
“阿嚏!”他身體微微抖著,在這麼冷的秋天,他——
想到這裏,夏芳菲很小心的抽出手,扯過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給他披上,動作足夠輕柔。
但毯子剛一蓋到他的身上,霍子琛立馬睜開了眼睛。
夏芳菲拿著毯子的手一頓,臉色微微發紅,快速的解釋道:“那個,我看你睡著了,怕你著涼,所以想著那條毯子給你蓋蓋,沒想到你吵醒你了,抱歉!”
霍子琛起身,有些疲態的捏了一下鼻梁骨,繼而對她說:“身子好些了嗎?”
說道這裏,夏芳菲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嗯,好多了,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霍子琛唇瓣微張,用手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你可真夠離開的,自己做的飯還能夠把自己吃進醫院!”
夏芳菲:“……這是意外!”
她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當初直接在外麵吃呢。
也不會有那麼多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