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不亞於這艘遊艇的海輪映入了眼簾,本來兩者的航線並不相同,肖啟愛甚至可以看到,那艘海輪正朝著自己的右後方行駛,想必是和自己一樣,剛剛躲過海上的颶風,現在準備回複航道。然而不知為什麼,竟然朝著自己這一邊開過來了。
難道,是導航儀壞了,還是聯係不到陸地,所以過來求救?
隻是,肖啟愛的神色陰晴不定很快就有了答案!這赫然是一艘海盜船!因為,上麵寫著大大的corsair,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一艘海盜船一樣!到底是惡作劇,是一些富家子弟裝作海盜船,還是真的海盜?肖啟愛不敢斷定,也並不敢托大,猛然醒悟過來,大聲喊道:“都拿出武器來!有海盜來了!”
“什麼?”一個大概六十多歲的老人,赫然是那老船長,瘦小的身子搖擺不定,顫顫巍巍,從颶風中剛剛恢複過來,聽到肖啟愛這麼一說,又是一驚,順著肖啟愛的目光看去,果然如肖啟愛所說,一艘輪船朝著自己的遊輪氣勢洶洶的撞擊了過來。雖然自己並不認識字,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船隻,但是看那氣勢不像是什麼善茬,那大大的一個骷髏頭的黑白相間的旗子正在迎風飛舞,很是囂張跋扈的樣子。
老船長不再猶豫,對著二樓的船員喊道:“拉響警報!讓遊客們藏好!海盜來了!!”
“烏有,烏有”警報突兀的在整個遊輪裏響起,所有人都滿臉詫異的看向對方,有的走出房間,想要詢問別人打破地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時候廣播響起:“遊客們請注意,有疑似海盜船朝我們過來了!請大家把重要的東西以及錢物都藏起來,友情提醒大家,千萬不要與海盜硬來,免得惹來橫禍!另外,請大家沒有特殊原因就藏在房間,防止與海盜發生衝突!”
這應該是那個壯碩的大副的聲音,可是此時大副一反常態,不在是那麼的嚴肅,相反,言語中還帶著人情味,像是聊家常的樣子,顯然,此人對於海盜襲擊後的後果,很是堪憂,對於大夥的人身安全都不敢保證!這下,聽出各種意味的遊客,慌張的想要逃離,但是有船員守候在門口,拿著一把AK,恐嚇著眾人回到自己的房間。
生死時刻。沒有誰能保持絕對的冷靜。
一個暗格小密室裏,莫名奇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品著普洱茶,神情很是愜意,眼神瞟向站在老人身後的少年,微微點點頭,自己也不率先開口說話,倒是往後身子一靠,閉目養神起來。老人身子在晃晃悠悠的船身上,沒有因為這樣而有所影響。穩如泰山,那少年大概隻有十二三歲,但是雙手背著,穩穩的站在老人身後,不苟言笑,甚至一點表情都沒有。
老人手中的茶水沒有灑出一點,但是莫名奇杯中的普洱茶卻悄然無聲的抖出了幾滴,老人淡然道:“你很淡定啊,可是,你的心卻並不安靜啊。”
“哦?你怎麼知道?”莫名奇好奇的道。
“你的茶灑了。”老人看向莫名奇,忽然道。
莫名奇微微搖搖頭,迎向老人的目光,道:“這是它們的自由,我為什麼要去限製它們的自由呢?就像鳥兒,有它們的天空,我們用籠子關起它,就一定是愛它嗎?人,又何嚐不是這樣,總是寵著膩著,未必就是好事。”
老人半響沒有話語,久久才道:“也許,你是對的。我帶他出來,曆經十六個國家,就是想要他看清人間冷暖,和與人相處的方法。小橙子,你的確是應該自己出去闖蕩闖蕩了,羽翼再豐滿,不經曆風雨還是禁不住打擊的。”
“那個,你不會跟著這一艘遊輪的目的,僅僅隻是為了培養你的後代吧?”莫名奇挑了挑眉毛,很是詫異的問道。
老人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笑道:“我們一家五代單傳,已經為了黨國效忠了五代了,這是第六代了,每一代,我們從來沒有一個人活過五十歲,但是我們家族從來就沒有放棄過信仰,為了黨國的事業,我們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