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琦抿嘴甜美微笑,沒有想到他會選在這個幽靜的地方與她相見。
楚奕軒走到她的麵前,看著她穿著他親自為她挑選的裙子,絕美得就像仙子一樣,他眼裏蕩漾著粼粼的波光,說:“你今晚太美了!”
“謝謝你的讚美!”她微笑,輕聲地說道。
“來,坐吧!”楚奕軒走到純白色的沙發前坐了下來,將手裏的兩隻高腳杯放在茶幾上麵,拿出冰鎮的拉菲,往杯裏倒酒,一股醇香的氣息撲麵而來。
洛文琦坐在他的對麵,看著他倒酒的優雅動作,說:“每次見你的時候,你總是在第一時間給我送上一杯上等的好酒!”
每一次都是,她不得不把他這個人跟這些高檔的酒拉上鉤。
不過他和霍天擎完全不一樣,他不會往酒裏下藥,對她做出一些禽獸的事情。
她突然間覺得自己有點不尊重她的這個合作夥伴,楚奕軒就是楚奕軒,而霍天擎就是霍天擎,他們是兩個不一樣的人,不過他們有一點很相同,那就是他們都是內心非常強大的人。
楚奕軒聽到她這麼說,隻是笑了笑,那笑輕柔得像是午後陽光,他放下酒,將一杯移到她的麵前,說:“我這個人,喜歡品酒,當然,也喜歡美女。”
說最後那一句話的時候,他抬起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眸看著麵前這位美女。
洛文琦毫無避諱地迎接他投來的眼神,至少那眼神不是曖昧的,不是意味不明的,是一種欣賞,她當然會欣然接受這種欣賞的眼光。她舉起麵前的酒,輕輕地碰了他的酒杯,發現輕微的清脆響聲,在這幽靜的小屋裏回響著,震蕩著他們兩人的心。
她含笑,舉起杯,將杯裏的酒飲盡。
他也笑,拿起杯幹了,和這樣美麗的女人喝酒,是人生一大樂事。
她放下杯子,輕笑地說:“麵對我這樣的美女,你為什麼不會往酒裏下藥,把我迷暈了……”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想他大概也知道她想要說什麼,她這是在試探他的心。
楚奕軒微微一怔,隨之一笑,道:“像這種手段,我做不出來,而且我對你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雖然我很喜歡你,但是我不會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做出這種卑劣的手段。”
這不是他對待女人的手段,他沒有得不到的東西,何必使用非一般的手段呢!
洛文琦聽到他這麼說,心裏微楞,這樣的男人真好,隻可惜她對他沒有那一份心動的感覺。她拿過酒,往兩人的酒杯裏倒酒,一邊倒一邊說:“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抗拒得了漂亮的女人。”
“親愛的,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試探我。”楚奕軒拿起酒杯,優雅地舉起,然後靠在沙發上,帥氣地翹起大腿,眼睛含笑直直地盯著洛文琦看,“這樣的手段,也就隻有霍天擎手會使用在你的身上。”
像是被人揭開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底,她的臉,刷得一下子蒼白起來,如同一張沒有任何墨跡的白紙,她拿起酒杯的水不由地晃動了一下。
“霍天擎對你有情,所以想方設法地把你留在他的身邊。”楚奕軒無視她臉上的蒼白,悠然地抿了一小口的酒。
“我對他隻有恨。”她說到最後那個字,加重了語氣的力道,眼底閃過一絲憤怒。她不解楚奕軒是如何從霍天擎身上看到他對她有情的跡象,為什麼她一點都感受不到呢?反而覺得他是在報複她五年前逃走的行為。
“日久生情,這個詞,你應該聽過吧,就怕日後跟他相處久了,然後漸漸地愛上他。”楚奕軒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她絕對地說道。
“世無絕對,事事皆有可能。”楚奕軒說。
洛文琦避開楚奕軒的眼神,說:“我那麼恨他,怎麼會愛上他呢,何況,我跟他在一起,無非就是要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然後將他扳倒,讓他永無翻身的機會。”
“他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扳倒的,親愛的,你不要太小看霍天擎這個人,他背後的勢力可強大了,即使扳倒,他照樣可以在短時間內東山再起,然後將我們這些曾經對付過他的人,一一鏟除掉。”楚奕軒從容鎮定地說道。
“你怕了?”洛文琦看著他,問。
“我從來就沒有怕過,如果我怕了,就不會出現在台灣,我現在還有可能東躲西藏的,躲避霍天擎的追殺。”
“那你剛才又那樣說。”她不解地皺起眉頭說,她終究是摸不透這些高智商男人的頭腦和心理在想些什麼。
“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很強勁的對手,我喜歡這樣的對手。”楚奕軒對霍天擎很欣賞,不過,他始終是不會忘記替父親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