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醫生!”洛文琳看了看張醫生,對她說。
洛文琳看著文琦,她的臉色真得難看,她扶著她走出醫生的辦公室,來到椅子前坐了下來。
“文琦,告訴姐姐,你以前是不是受過什麼傷,又或者像醫生說的那樣有過懷孕流產的事情……”洛文琳坐在她旁邊,緊握住她微微發抖且冰冷的手,輕聲問道。
因為五年裏,她不在他們身邊,為了避免霍天擎再次找到她,在藍少龍的幫助之下,她四處躲避。
如果不是今天到醫院做檢查的話,做姐姐的她,真得不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會是這樣的。
麵色慘白的洛文琦,呆楞地坐在那裏,像是個木偶一樣,沒了靈魂似的,片刻之後,她才回過神,那雙複雜的眼神看向姐姐,微微啟動著發白的嘴唇,還未說出一句話,眼淚就從眼眶裏滾落下來。
看到她哭,洛文琳的心,都碎了,她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抖動的背部,輕聲地說:“不哭,有姐姐在,不哭……”
小的時候,妹妹受傷,或者是什麼的,她總會在她身邊說這個。
洛文琦低著頭哭著,豆大的淚水滾落下來,醫生,護士和病人,還有家屬,經過都會詫異地往這邊看一看。
洛文琳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沒繼續逼問她,怕她一控製不住又哭出來,她現在都慌了,急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從包裏拿出紙巾,遞到她麵前。
洛文琦接過,擦去臉上的淚水,但是眼淚如同洪水般不停地湧出來,止都止不住。
洛文琦就坐在那裏,醫院那股難聞刺鼻的藥水味和消毒味充斥著她的鼻子,她哭了一會兒,也就不再哭了,彎彎的眼睫毛沾著霧氣。
洛文琦和洛文琳一起離開醫院是在下午的兩點鍾,外麵突然間下起了雨,或許是這夏日裏最後一場雨吧,雨後竟有些涼意,秋天即將要到來。
“文琦,怎麼沒下來吃飯啊?”晚上七點鍾的時候,洛坤,羅韻芸,還有洛文琳在飯廳裏吃飯,羅韻芸見文琦沒下來吃飯,便問道。
洛文琳抬眼看了看媽咪,說:“呃,她有些不舒服,說不吃了,她現在在房間裏休息呢!”
“那有沒去看醫生?”羅韻芸聽到文琦身體不舒服,心裏有些著急,關心地問道。
“應該沒什麼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文琳說。
“要是有什麼問題,還是去看醫生的好。”坐在主位的洛坤,這會兒開口說道,他這段時間忙於公司裏的大小事務,很少顧及到兩個女兒,但是他也有所察覺文琦這些天的異樣。
“是,爹地。”文琳點了點頭,說。
吃過晚飯之後,洛文琳讓劉媽到廚房裏準備好一些清淡的豬肉皮蛋粥,她親手端上洛文琦的房間裏。
見她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但眼角掛著淚水,她知道她沒睡。
“文琦,起來吃點粥吧!”她知道文琦沒胃口,在爹地媽咪謊稱她的身體不舒服,這才瞞過他們,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要吃點東西,這才身體才能夠支撐得下去。
洛文琦微微睜開雙眼,眼睫毛上沾著霧水,她沒有坐起來,而是躺在那裏,目光呆滯定定地望著某一處,也不說話。
洛文琳走了過來,坐在床邊,見她神情黯傷,知道她心裏不好受,估計是想起了那五年裏所遭受到的事情吧!
“文琦,不要再想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起來喝點粥吧!”洛文琳輕聲地說道。
洛文琦緩緩地轉動著眼珠子,看向姐姐,聲音喑啞地說:“我沒胃口,不想吃。”
“那怎麼行!你不吃,肚子裏的那一個總要吃吧!”洛文琳說。
聽到姐姐這麼說,她的心微微一顫,她想起醫生今日對她說的話,她如果執意要打掉孩子的話,那麼,她以後極有可能再也懷不上了。
她想了想,然後起來。
洛文琳見狀,扶著她坐起來,拿過放在櫃台上的粥,匙了一更,放在嘴邊輕輕地吹了吹,然後放在她的嘴邊。
洛文琦抬眼看了看姐姐,這才張開嘴,吃著粥,一點味道都沒有,但還是要吃的,因為她不能餓著肚子裏的孩子。
霍天擎現在還在日本,台灣那邊的公司的事情,暫時還是交由雷烈處理,雷烈有打電話給他,叫他趕緊回台灣,現在就把一堆事情推給他一人處理,忙得他焦頭爛額,忙得腳不沾地,快要累垮了。
霍天擎聽到他在發牢騷,就笑,說是給他一個鍛煉的機會,表現好的話,就給他一個副總裁的頭銜當當。
雷烈無奈地說他才不要當什麼副總裁,他說他隻是一個拿著槍柄的野蠻漢子,不適合當什麼副總裁,還是留給別人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