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是個書生,那就給拿些書吧,回頭我列個單子給下人,方長老管付錢就好。”
“小人得誌,哼!”
看方舒瑤對那斷袖濃情蜜意的樣子,不知是沒看出他的反常,還是故意找他來對付自己,心中盤算著別的事,方信臉色陰沉冷哼一聲,黑著張臉離開了。
三日後,是方舒瑤與季承煜大婚之日,滿城慶賀。
季承煜飛身上馬,大紅喜袍著身,端的一副風流瀟灑的模樣,著實讓一幫小姑娘都羞紅了臉。
“方大小姐終於出嫁了!”
“可不是,折騰了這些日子,我倒想瞧瞧這姑爺是個什麼天上有地上無的模樣。”
“快看,來了來了!”
按照當地的習俗,季承煜騎馬轉一圈又要轉回方府,聽著前麵吹吹打打,滿大街都是喜氣洋洋看熱鬧的百姓,感覺還挺奇妙的。
自己在現代不近女色,被那一幫戰友們天天調侃‘老和尚’,居然在古代入贅了,對象還是個認識一周都不到的女子,人生真是無常。
迎親隊快走到方府的時候,卻被一群人攔下了。
“站住!”為首那人也身披了件紅色新郎服,堵住了他們的路。
季承煜一看,樂了,這情節還真戲劇化,這人是來搶親的?若他真和方舒瑤兩情相悅的話,他也不是不能成全他,雖然有點可惜,但他還是有那麼點良心的。
然而事情並不像他想象的那般,站著的人是來搶親的沒錯,不過搶的對象卻不是方舒瑤,而是他。
“哎,這不是趙公子嗎?”
“嘿,還真是,有好戲看嘍!”
周圍有人竊竊私語,顯然是認出了他,再看那新郎停下馬,趙公子心裏得意,這季承煜果然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這不,見了他的麵就走不動路了。
“阿煜,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會娶妻,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是不是我成親惹你生氣了,所以你才要和那方家大小姐成親來氣我。”
季承煜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小白臉就是逼死原主的趙公子,看他這般不知廉恥,他都要被氣笑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不知道趙家怎麼培養出來這麼一個傻逼的。
他不屑的笑了笑,對著管家道:“這人誰啊?還不快轟走,準備留著過年嗎?”管家等人一聽連忙連喝帶罵的趕人。
趙公子仗著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無法對他做什麼,賴著不肯走,還從懷裏拿出一枚玉佩舉到季承煜麵前,深情道:“阿煜,你還記得嗎?這是你送我的玉佩,你說把這玉佩當做你,讓它時時陪在我身邊,我一直都帶著。”
季承煜是個從部隊裏混出來的,平生最看不慣這種故作深情的娘炮樣,他飛身下馬,先拉過一個穿的紅豔豔的小廝,低頭吩咐了點事,然後走到趙公子麵前一把扯回那玉佩揣兜裏。
他還記得自己是個書生身份,隻提起那趙公子的領子,盡量和緩了語氣道:“你說這玉佩是我的,那我就拿走了,現在你心願已了,可以滾了嗎?”
趙公子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明明不久前這個人還為了他要死要活的,現在怎麼可能對他這麼無情?他明明應該感激涕零,拋下那所謂的大小姐一心一意的跟著他。
季承煜自認話已說到,也不願意廢話,直接上馬往方府走,堵著路的趙家人見他停都沒停就往他們身上撞,忙一窩蜂的往兩邊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