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勤王入宮,自然是走的密道。

而勤王並沒有去別的地方,畢竟皇宮戒嚴,萬一發現他在宮中,一個意圖謀害帝王的罪名,便能讓他再無法立於天地間。

但不確定慕初鬱是否在南夕月那裏,所以勤王在密室的入口等了許久,也沒敢貿然出去。

慕初鬱派人保護南夕月,看似是寵愛,卻無形的將南夕月的行動限製了,勤王想要來看南夕月,也不再方便。

“主子,奴婢打探到消息了,皇上昨晚便夜宿鳳棲宮,除了今日早朝之外,也一直都留在鳳棲宮。”青魚說完,便小心翼翼的看向南夕月,怕主子發火。

“哼!”南夕月果然氣惱,可這個時候她又能如何?

承悅宮外都是禦林軍,除非有慕初鬱的口諭,否則南夕月根本出不去。

最重要的是,不確定慕初鬱為何會留在鳳棲宮,若是貿然前去,南夕月不敢保證局勢是自己有利的。

“一個毀容的女人罷了,竟然還能狐媚惑主,沈靜禾果然就是天生的賤人!”南夕月氣的直罵人。

“主子,可要奴婢讓人去傳話,就說主子受了驚嚇,身子不爽利?”青魚出主意道。

“不必!”南夕月拒絕道:“這樣的把戲用多了,皇上的那點愧疚之情,遲早會消耗光的。何況這宮裏頭的禦醫,可不一定會一直為本宮做事。”

這一段時間,慕初鬱的寵愛明顯在減少,南夕月自然有所察覺。

隻是南夕月想不出自己哪裏露出破綻,隻能找到這麼一個原因,證明她不是很失敗。

最重要的是慕初鬱從來不在承悅宮夜宿,沒有寵幸南夕月的意思,讓南夕月焦急不已。

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女人沒有興趣,這代表著什麼,南夕月在明白不過。

現在她已經‘痊愈’,慕初鬱那些憐惜她體弱的話,根本站不住腳。

“盡量多打探一些消息,咱們出不去,總不能連外麵發生什麼都不知道。”南夕月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貝齒用力的咬著唇瓣,以此來控製情緒。

現在不能有其他動作,南夕月隻希望之前在沈靜禾那邊做的手腳,能夠有所成效,不要讓她一直失望才好。

“下去吧,本宮想靜一靜。”南夕月閉上眼睛,斜靠在軟塌上,這會的她需要一個人獨處,方能理清思緒。

“奴婢就在外麵等著,主子有吩咐便叫奴婢一聲。”青魚忙不迭的出聲,這個時候不在南夕月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嗯。”南夕月點頭,聽到青魚的腳步聲之際,忽然睜開眼睛,吩咐道:“皇上喜歡吃小廚房做的羹湯,命人準備一份,送到鳳棲宮去。”

“奴婢這就去安排。”青魚立即領命。

主仆倆一個眼神對視,青魚便明白南夕月的意思,心裏卻是不安。

上一次沈靜禾沒有中招,是因為她識破了自己的小動作,還是那藥對沈靜禾沒有作用?

青魚的毒術雖然不錯,但那是因為她專攻毒術,而不是她的天賦有多高。

可沈靜禾不同,她是醫毒都十分出色,藥王曾揚言,沈靜禾在二十歲之前,他便沒有什麼能教沈靜禾的了,最多隻是比沈靜禾更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