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靜禾麵前班門弄斧,青魚真的沒有自信,更怕會被查出來。

慕初鬱再如何不寵愛沈靜禾,也不是她一個奴才能夠比得上的重量。

南夕月心裏想著,上次紫玨公主給她送來的東西,裏麵所夾著的那封書信,一時有些意動。

“或許,本宮應該考慮和你合作。”南夕月輕聲的低喃著,衡量著利弊。

就在此時,密道傳來了熟悉卻久違的敲擊聲。

南夕月很清楚,這是勤王獨有的暗號,說明本尊來了。

蹭的坐起身,檢查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著,南夕月忙快步走到密道的入口,輕輕的回應了暗號。

青魚都被打發出去守著了,南夕月是不怕會有人不長眼的闖進來。

就算自己進入密道一時半刻的,也不會有人發現。

“王爺怎麼這麼久不來看月兒?”見到勤王,南夕月欣喜的紅了眼眶,嘴上卻是說著抱怨的話。

“本王倒是想來看你,可最近分身乏術。待各國使臣離開,本王定會抽出時間,好好陪陪月兒。”勤王說著,將南夕月拉入密道之中,昏暗的燈火下,不難看出他眼中的情欲。

“就知道王爺心裏是有月兒的。”南夕月柔弱無骨的身子,靠在勤王身上,白皙纖細的指尖在勤王身上畫著圈圈,媚眼如絲。

密道的門被關上,將一切都隔離在其中。

南夕月與勤王之間,合作才是他們會捆在一起的原因。

隻是沒有情愛,卻可以營造出虛假的情愛,都以為可以騙得過對方,從而掌控對方的心,為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

鳳棲宮。

看著南夕月命人送來的食盒,沈靜禾神色有幾分複雜。

縱然沈靜禾想過會與南夕月為敵,可她卻沒想過去爭寵。

依附男人而生,將自己的一生都壓在一個男人身上,而失去了自我,這是沈靜禾絕對做不到的事。

但南夕月這個舉動,與曆代後宮的寵妃,或者說豪門大戶的那些小妾,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墜了藥王的名聲!

“皇後也一起用吧。”慕初鬱大方的邀請道。

不過是一碗羹湯,慕初鬱並不看重。

或者說,是送羹湯之人的心意,慕初鬱並不看重。

“臣妾這會還不餓,還是皇上自行享用吧,別辜負了月妃的心意。”沈靜禾神色平靜的道,可眼神中卻有著隱晦的酸意,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

“這羹湯做的不錯,賞!”慕初鬱品嚐了兩口,便將羹湯放在一旁,並不如他所說的那般喜歡這味道。

“皇上叫臣妾過來,可是有所吩咐?”沈靜禾無意爭寵,可也不願意聽慕初晾著她。

南夕月再好,也不該到她的地盤來表現。

尤其是慕初鬱這番賞賜的舉動,看似是在抬舉承悅宮的人,可又何嚐不是打了沈靜禾的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