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沈靜禾無奈的回應。
低垂著頭,沈靜禾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藥布係好之後,便準備起身。
“皇後坐到朕的身邊來。”慕初鬱開口道。
“……”沈靜禾抬頭,見慕初鬱單手揉按著眉心,隻當做慕初鬱是又想奴役她,隻得無聲的爬上軟塌,為慕初鬱按摩頭部的穴位,減緩他的不適。
沈靜禾的十指都很纖細,可因為長期接觸藥材,手上有著令人心曠神怡的藥草香。
雖然沈靜禾很消瘦,可按摩的手法卻深得慕初鬱的心。
“皇後的力道,絲毫未變。”慕初鬱語氣複雜的道。
不知道沈靜禾給別人按摩,是否也是這樣的力道。
可慕初鬱隻喜歡沈靜禾為他揉按穴位,除了力道適中外,也是因為在沈靜禾這裏他不需要防備。
曾經是因為信任沈靜禾,所以不防備。
而如今,慕初鬱總是刻意的給沈靜禾接觸他的機會,想知道沈靜禾會不會對他動了殺氣。
隻要沈靜禾敢動手,慕初鬱絕對能在第一時間自救,並且將沈靜禾解決掉。
並不知道慕初鬱的心思,沈靜禾再次因為慕初鬱的話,而停頓了動作。
不過這次,沈靜禾是無法理解慕初鬱的話。
“臣妾以前為皇上舒緩過穴位嗎?”沈靜禾真的不記得。
“皇後不記得了,便是沒有。”慕初鬱冷聲開口,揮手示意沈靜禾可以離開了。
本是想和沈靜禾聊一聊,雖然慕初鬱沒想好要聊什麼,但就是想和沈靜禾說會話。
可真的與沈靜禾對話,慕初鬱才知道自己有多鬱悶。
沈靜禾有意要避諱過往,慕初鬱自然不會多提。
“臣妾告退。”不明白慕初鬱為何忽然變幻了神色,可慕初鬱既然開了金口,沈靜禾自是求之不得。
慕初鬱沒有回應,這次沒有再挽留沈靜禾的意思。
“皇上,可否幫臣妾查一下,到底多少人手中還有留存的藥王穀的藥丸?”
沈靜禾穿好鞋子之後,卻是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回首道:“尤其是京城內,誰的手中可能會有藥王穀的藥。”
“皇後是想都毀了不成?”慕初鬱沒有睜開眼睛,可預語氣裏卻是濃濃的嘲諷之意。
“那是師傅與藥王穀眾位師兄弟的心血,臣妾如何舍得毀掉。”沈靜禾略有幾分悵然的道:“隻是藥王穀的藥,一向是更有藥效。尤其是藥王穀的毒,除了藥王穀煉製出來的藥丸,外麵的大夫十有八九都解不了。”
沈靜禾剛剛不想被慕初鬱的俊顏迷惑,故而一直在想事情。
就算是回答慕初鬱的話,沈靜禾也是一心二用。
之前闖入鳳棲宮的那名刺客,沈靜禾始終記得對方便是北辰太子。
可上一次為北辰太子把脈的時候,沈靜禾可以確定,北辰太子體內絕對沒有殘留的毒素。
除非是北辰太子服用了藥王穀的解毒丸,能夠解百毒,否則便是拿到了對應的解藥。
若是前者,解毒丸的主人非友即敵,很有可能是參與了滅藥王穀的人。
若是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