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色無味的藥,並不容易製出。況且小姐的舌頭異常靈敏,就算別人發現不了的,她也有很大程度能夠察覺。”事關沈靜禾的安危,小凝倒是沒有隱瞞這一點。
同時,小凝也是在給鳳棲宮的人警告,讓她們不要亂來。
小凝並未想出所以然來,外麵便有太監稟報的聲音響起,“勤王到。”
慕初鬱眸光微寒,見禦醫已經在寫藥方,便認為沈靜禾無恙。
看了一眼眉頭蹙起的沈靜禾,慕初鬱邁步離去。
“小凝姐姐可要坐一會?”慕初鬱離開,扶著小凝的宮女才敢開口。
沈靜禾對小凝的寵愛,油煙機的人都看得到。
萬一小凝撐不住而傷了身子,回頭她們都得不了好。
“扶我去軟塌那邊。”小凝的思緒被打斷,剛剛要想起什麼,卻無法再繼續。
坐在腳凳上,小凝伸手為沈靜禾把脈。
有一件事,小凝一直沒有說。
當初沈靜禾也曾給自己下過藥,躲避做藥人的命運,也是為了要查出是誰想害她。
可那次的事情,最後卻沒有按照沈靜禾的預期發展,而沈靜禾也沒有再追究。
但不保證沈靜禾不會再給自己下藥,以期達到目的。
“小凝姑娘,娘娘的鳳體並沒有異常,這是本官開的藥,可以讓娘娘盡快醒來。本官無能,不能查出娘娘的病灶在哪,隻能請娘娘自己費心了。”禦醫汗顏道。
若是其他貴人是這種情況,禦醫不會解釋這麼多,而是等著一眾禦醫會診。
可是沈靜禾的醫術,禦醫院沒人不佩服。
若是沈靜禾能自行醫治,那麼禦醫們也就不用擔心會掉腦袋了。
“有勞大人了。”小凝頷首道謝,接過藥方後仔細的看了一遍,確定藥方沒有問題,便道:“扶我去藥房,我去給小姐抓藥。”
禦醫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知道小凝這是防範著禦醫院。
可這種時候,禦醫院不出麵最好,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們也能推托一下不是?
被點了睡穴的沈靜禾,此刻睡的依舊不安穩。
可沈靜禾的肢體都不能動,但夢裏不斷出現的恐怖畫麵,還有淒厲的叫喊聲,折磨的沈靜禾汗如雨下。
縱然宮女一直在為沈靜禾擦汗,還是濕透了衣衫。
書房。
慕初鬱進去後,才讓人將勤王請進來。
“皇上急召本王,可是有事?”勤王拱手行禮後,便撩袍落座。
與慕初鬱明爭暗鬥都可以,但若非在惱怒的情況下,勤王會保持表麵上的禮節,不讓人在這點上攻擊他。
“無事,朕隻是想到,北辰太子受傷之後,各國使臣都安分的很,也懷疑東辰的安定和兵力,讓朕頗為頭疼。”慕初鬱開口,說出了自己叫勤王來的目的。
說是無事,可慕初鬱所說的事,和勤王脫不開幹係。
不論是負責京城和皇宮的治安,還是陪使臣的事,都是由勤王負責的。
慕初鬱這是在問罪,卻又並非在朝堂之上,若勤王不給他一個明確的交代,慕初鬱要有機會將他的差事給奪了,還會安上一個治理不當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