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想了想,歎了口氣,說道:“不好辦啊,我不是你,雙子王國上上下下隻服從你一個人的意誌,但我呢?我一個沒有什麼實權的聖女能調動起光明教廷多少力量。上億的災民誒!”
伊麗莎白都這麼說了,丹妮卡也不好多說什麼,但她總覺得就這麼對上億的災民不管不顧總是不太合適,甚至還可能鬧出麻煩來——這麼多的災民湧入,很可能會對地方對社會秩序造成很大的衝擊。
在漫山遍野,不盡其數的天災亡靈的衝擊下,卡爾精心布置,引以為傲的第三道防線隻堅持了半天就宣告崩潰。雖然卡爾很敏銳的判斷了局勢,將主力部隊撤回了第四道防線,但沒人會認為第四防線能夠撐多久。
就在這種情況下,丹妮卡這裏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鬱金香王國的公主,丹妮卡在三大魔法學院學習時的同學,她老朋友和老對手,阿芙羅·阿拉貢。
丹妮卡並沒有選擇在綠野莊園見阿芙羅,而是選在了綠野莊園西北方向,距離有五六公裏的一個山間小亭子裏。
這個裝飾精巧的小亭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修建的,可能是之前南方沿海地區的某個大商人為了閑情野趣,在這麼個半山坡上修建了一個可以看山看水的亭子。
阿芙羅過來的時候丹妮卡已經到了,也沒什麼人服侍左右。丹妮卡坐在石凳上,麵前的石桌上擺了幾道菜,旁邊還溫熱著一壺酒。這時候天氣已經有些涼了,能配著菜喝一口燙好的酒絕對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阿芙羅走了進來,坐在了丹妮卡對麵,她臉上帶著濃厚的倦容,身材也消瘦了不少。
丹妮卡倒了兩杯酒,其中一杯推到了阿芙羅麵前,說道:“你看起來氣色不太好。”
阿芙羅苦笑一聲,說道:“快要亡國的人了,氣色還能有多好?”
丹妮卡看了阿芙羅一眼,沒有說話。
阿芙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苦澀的說道:“上億的天災亡靈,西部戰線八十萬的軍隊根本擋不住,鬱金香王國也擋不住。”
丹妮卡端起酒杯,說道:“那你有什麼打算?”
阿芙羅眼中爆發出堅定的目光,說道:“無論如何,鬱金香王國不能亡國,阿拉貢的血脈不能斷絕!”
“所以呢?”
“我來尋求你的庇護。”阿芙羅艱難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丹妮卡小小的喝了口酒,輕笑一聲,說道:“就算西部戰線崩潰,光明教廷還沒倒呢,你不是應該去他們那兒尋求庇護嗎?”
阿芙羅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沒用的,他們都快自顧不暇了,哪有心思顧及什麼鬱金香?光明教廷一向都是這樣,需要衝鋒陷陣,需要犧牲的時候就想到鬱金香了,但鬱金香想要尋求什麼幫助,他們總是百般推脫!”
丹妮卡把酒杯放下,說道:“你希望能得到什麼樣的庇護?更重要的是,你能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阿芙羅說道:“你知道的,鬱金香工匠局……”
阿芙羅一句話沒說完,就被丹妮卡打斷了:“阿芙羅,經過二十多年的發展,雙子王國對軍工、鋼鐵鍛造技術已經有了很大的發展,並且自成體係,我對你們的軍工技術並不感興趣。”
看到阿芙羅落寞的眼睛,丹妮卡微微歎氣,說道:“我之所以會這麼說,是想讓你明白,在我這裏,你的支付能力很有限,軍工技術、土地,甚至人口,都不是我需要的——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休養生息,雙子王國已經有近六億的人口了,這些勞動力足夠維持雙子王國對正常運轉了。”
PS :按照原本的計劃,艾雪會有一個十分悲慘的結局,但想到生活本來就艱難了,又何必呢?所以我修改了艾雪的命運,至少沒有那麼的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