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背著徐霖,一路飛奔了數十裏地,終於抵達城區。
一開始徐霖還興奮地大叫,慢慢地也就麻木了,安靜了許多。
“這裏是羯陽鎮,我去山裏時,路過這裏,從這裏穿過羯陽鎮,就能到達通往秦州的火車站,坐上火車,我們就能回家了!”
徐霖還記得來時的路,再次高興起來了,就像是一隻大蜘蛛似的,趴在齊震的背上張牙舞爪。
“我說這位大小姐,你要不要下來?我背著你跑了好幾十裏路,就算我鐵打的,也需要加點兒油好吧。
楊木對徐霖這種不知他人疾苦的行為,有些不滿,拍了一下徐霖的屁股。
“哎,我說你這家夥,趁機占便宜啊,還拍……拍我的臀部,我這樣一個大美女,有多少臭男人想背還背不到呢,你今天可是做到了許多男人想做卻沒做到的事,讓你辛苦一下怎麼了!”
徐霖的嬌軀猛地一震,同時感覺到臉上發燙。
被一個男人拍打自己的屁股,不應該是一件很生氣的事嗎,為什麼……自己的心裏竟然有有那麼一點兒小興奮呢?
“說話裝文明,什麼臀部,不就是屁股嗎!得嘞,你說咱倆什麼關係啊,我也覺得不能隨便占女生的便宜,不如你下來自己走吧。”
楊木翻了翻眼睛,沒好氣地說道。
“哎我說你這人,我不是在愛玩笑呢嗎,你就讓一下人家女生怎麼了!別別……別往下放,我的腳崴了,腳底的血泡也破了這你是知道的,我知錯了還不行嗎……”
徐霖一見楊木作勢要把自己丟下,摟著楊木的脖子的雙臂,趕緊死死掛住楊木,說什麼也不肯鬆開,雙腳拚命往上縮,就是不下地。
……
最後楊木當然不會真的把徐霖丟下,就這麼一直背著徐霖,到處尋找可以暫時棲身的地方。
徐霖的打算是穿過羯陽鎮之後,登上通往秦州城的火車,就算是萬事大吉了。
然而楊木提醒徐霖一個殘酷的現實,就是兩個人的腰包比臉還幹淨。
兩個人逢此大難,身上的錢全都丟了,無論是住宿還是路費,全都沒有了著落,更別說上火車回家了。
“那怎麼辦呀,要不你就背著我一路回到秦州吧。”
徐霖頓時傻眼了,一句話,再次露出她那不知他人疾苦的本質來。
“你放……”
楊木頓了一下,平複了一下心情,先在心裏告誡自己,對女生一定要保持紳士風度,怎麼可以說粗話呢!方才繼續說道:“這樣,我們找一處旅店先住下,然後設法跟家裏取得聯係,讓家人來接我們,你說這樣好不好?”
“可……可這樣我該多沒麵子呀,我瞞著我姐姐從家裏出來,結果鬧成這個樣子,往後我姐還得不把我管得更嚴呀,求你了楊木,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徐霖有些為難地看著楊木。
“得嘞,這麼靠譜的辦法你不想用?不過現在咱們總得找個地方住下吧,難道你想露宿街頭?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反正咱倆現在這副樣子也不用包裝了,直接跪在路邊乞討,保證幾天之內就能湊足回家的路費,隻要咱們不說,沒人知道咱們在外頭的事。”
楊木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那我們還是用你說的前一個辦法吧,咱們先找一處旅店住下,等我想辦法給我姐打電話。”
徐霖一聽,居然要露宿大街並乞討,頓時秒慫。
楊木背著徐霖,到處找旅店,但大多是規範經營的旅店,住宿需要交抵押金和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