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我怕!”
徐霖就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貓一樣,雙臂摟著楊木的脖子更緊了。
“帥哥,美女,我們到了。”
老女人一邊笑著一邊抬頭砸門。
“來了來了。”
隨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接著大門從裏頭拉開,探出一顆腦袋,出來的這個人手裏提著一盞應急燈,看清楚來人之後,說道:“是花姐啊,又拉來客人了,進來吧。”
“你們都別緊張,這位是我們旅店的老板,我們這裏位置是偏僻了一些,不過幹淨,安全,還便宜,看樣子你們是男女朋友吧,是不是要一間房?”
眾人走進大門之後,呈現在眼前的是一處四合院,老女人仍是熱情不減,仔細問道。
“一間!”
徐霖不等楊木開口,趕緊搶先說道。
“大姐,不用抵押金和身份證嗎?”
楊木一見徐霖主動跟自己住同一個房間,也不說什麼了,提出這個關鍵問題。
“有行,沒有也行,兩位隻管放心住著,等住到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算房錢。”
那位提著方便燈的老板一邊說著,領著楊木和徐霖走到其中一處房門前,打開房門,請背著徐霖的楊木進去。
“對了,老板,您這裏有沒有碘伏和紗布,另外給我們準備一些晚飯。”
楊木進屋之前回頭吩咐道。
“稍等,我們這就準備。”
老板很痛快的應承下來。
“喂,楊木,這樣的地方你也敢住,你沒見那對狗男女,都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懷好意,咱們還是走吧。
當楊木將徐霖放到床上坐好時,徐霖再次壓低了聲音對楊木說道。
“我當然知道,我看得比你清楚,可是有什麼辦法,咱們需要一個暫時的棲身之地,要是這些人都本分的話,我們跟他們相安無事最好,如果他們真要是動什麼鬼心思,我保證這是他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楊木一邊說著,脫下徐霖的鞋襪,檢查徐霖腳上的傷,稍微按摩了一遍,調節氣血,很明顯減輕了徐霖的疼痛。
“謝謝你!”
就在楊木為徐霖輕輕按摩腳踝時,徐霖這才有機會仔細看楊木。
沒想到他下河洗掉全身汙垢之後,這張臉還挺帥,尤其是他的皮膚,白皙得好像能看清楚皮下的血管,達到令女生嫉妒的程度,還……還那麼能打,有一副見義勇為的俠義心腸……要是做男朋友應該也不錯吧?
當當當……
有人敲打房門,打斷了徐霖的遐想,原來是那位老板送晚飯和藥品來了。
有了藥品,楊木先是幫徐霖處理腳底的血泡,用碘伏將所有的血泡都消毒之後,再用紗布仔細纏好,最後楊木勉強動用真元,幫徐霖加快腳踝崴傷的修複。
且說那位老板在給楊木和徐霖送完晚飯和藥品之後,退了出來,轉身就遇見將楊木領到這裏的老女人。
“花姐,怎麼連窮學生都往咱們這裏領啊,你看他們的樣子,分明就是沒錢嗎。”
黑旅店老板勞大牙埋怨道。
“你懂個屁,那個姑娘,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處,很值錢的,我把他們領到這裏,就貪圖那點兒住宿費?還有黃二苕打聽到行情,人身上的零件很走俏,價錢一天一個樣,你看那小夥子,身體很幹淨,不像有什麼不良嗜好,比處還要值錢呢!”
叫花姐的這個女人,說出來的這番話,令勞大牙全身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這裏是活動於羯陽鎮的一個集拐賣人口、器官販賣、賣-淫等犯罪活動的團夥窩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