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心蹬蹬的的跑到推開的窗戶邊,向著黑暗中大喊了一句:“我希望你不要在打打殺殺的,那樣沒意思。”
黑暗中無人回應,江安心歎息了一聲,回到了沙發上,嘟著嘴,一言不發。
“趁早斷了你的心思。”江軍說道,“唐天這個人我看不透了,與九年前大不相同。”
江安心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最後才開口:“我知道,可是喜歡上一個人,哪有那麼容易就忘記的?”
“九年前要不是你私自出手幹預,我現在也沒有這麼被動。”江軍無奈的說道。
江安心眸光灼灼的看著江軍:“為什麼就不相信唐天一次呢,如果他有辦法解決鬱家呢?”
江軍略帶譏諷的看了一眼江安心:“你太小看鬱家了,鬱家是一個龐然大物,是靠武力就能夠解決的嗎?”
……
早晨六點,天剛蒙蒙亮,樹葉上還掛著露珠,唐天就已經起床,開始了晨練。他站在人工湖邊,姿勢怪異的呼吸著。
段玄機遠遠的站在後麵,一動不動的看著唐天。
她非常想學唐天的呼吸法,可是唐天不教她,讓她很是無奈。
別人不知道唐天的恐怖,她可是非常的清楚。
整個炎夏國,是唐天對手的人,恐怕不超過一隻手吧?
結束了晨練的唐天隨即開了十五分鍾的車,來到了一處老街早餐店外,準備吃早餐。
早餐店非常的大眾,主打酸辣湯和腸粉以及裏脊餅、卷餅等。
唐天站在早餐店外,眼神有了一瞬間的恍惚,記憶回到了九年前。
九年前,衛小魚每天都會來這家早餐店來吃早餐。
“老板,來一碗酸辣湯,一份腸粉,不要辣。”唐天走到擺放在過道上的桌子上,把玩著戴在手腕上的蠶絲線。
這是衛小魚生前留下的,顏色黑紅,似乎是被鮮血給染的。
事實上也是如此。
他微微的轉動著紅線,低著頭,眼眸中的煞氣濃濃的化不開來。
沒人知曉他的心中蘊藏了什麼樣的滔天怨恨。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酸辣粉與腸粉就端上了桌子,唐天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腸粉。
味道沒變。
“老板,來一碗變態辣的辣粉,不要酸,再來一份裏脊餅,一份卷餅,也要變態辣。”略微熟悉的聲音響起,唐天抬頭,卻是見到了昨晚的不速之客。
九十四號別墅的業主,丁傾城。
她也發現了唐天,有些驚喜的走來:“咦,你也在啊?”
唐天隻是看了她一眼,隨後就低下了頭,全神貫注的開始吃早餐。
丁傾城撇撇嘴,在唐天的對麵坐了下來。
她似乎是這裏的常客,幾乎是剛剛坐下,早餐就被端了上來。
一碗漂浮著滿是紅色辣椒油的酸辣粉,一份足有臉盆大小的卷餅,一份裏脊餅。
唐天眉頭微微皺了皺。
丁傾城咯咯嬌笑:“我喜歡吃辣的。”
似乎還不滿足,還起身到別桌上拿了一份調料,居然是辣椒粉和辣椒油。
“老板,我的刷子呢?”丁傾城喊道。
老板急急忙忙的送來一把刷蛋糕油的刷子,丁傾城接過,刷子先猛然塞入到了辣粉中,而後塗抹在卷餅上,塗抹的非常均勻,而後又沾染了一點辣椒粉和辣椒油,又開始塗抹起來。
然後,她把卷餅卷成了筒狀,張開櫻桃大口,一口咬下,眯起了眼睛,一臉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