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分,大雨已經停下,天空中罕見的出了大太陽。
漢海別院已經被清理的幹幹淨淨,一絲的氣味都沒有留下,別墅的玻璃也重新裝好。
林國棟正站在別墅外,一臉恭敬的等著唐天的出現。
在他的旁邊,還有王坤。
如果說之前他們對唐天的身份還有一絲懷疑的話,現在連反抗的念頭都沒了。
昨夜一戰,死了太多人,四大財團幾乎全軍覆沒,被殺的膽寒。
唐天也第一次表現出了他那可怕的戰力。
但眾人知曉,這是冰山一角。
別墅門打開,唐天走了出來。身穿黑色長款皮衣,腳穿戰區特供的皮靴,氣質飄逸,眼神中偶爾有滄桑之色閃過。
“唐先生,可還滿意?”林國棟問道。
“嗯。”唐天看向林國棟,“人頭塔建造的怎麼樣了?”
林國棟頭皮有點發麻:“在建。”
“有人敢毀壞,格殺勿論。”唐天說道。
“是。”林國棟說道。
鬱先天一夜沒睡,打了一夜的電話,尋找救兵,甚至連天南行省中心,他也開始聯絡關係。不過給的答複都是要查清楚再說,他先頂著。
於是他與鬱仕宏還有鬱仕方藏身在祠堂中,不敢出現。
眼下也就鬱氏祠堂能夠給他安全感了。
他認為唐天根本不敢進祠堂,因為一旦唐天進了祠堂,就是與整個鬱家作對。
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唐天是第十序列,是炎夏最年輕的統帥,國主的第一口尖刀。
“衛家現在什麼動靜?”鬱先天定了定神,被昨晚的一幕徹底給嚇到了。
那麼多人命,簡直跟豬狗沒有區別。
唐天妖孽,身邊的一男一女也是不像人。
“電話已經打不通了,我估計毀滅就在這一兩天。”鬱仕宏說道,想要說出唐天就是第十序列這件事情,但話到嘴邊,還是猶豫了。
萬一不是呢?
他還在抱著僥幸的心理。
畢竟第十序列現在應該在鎮守國門,抵禦無人區深處的危險,為一個女人大動幹戈,不是一個智者所為。
“可能隻是封於鎧的好友之類的。”鬱仕宏安慰自己。
要真是第十序列,就算搭上行省中心的鬱家,也不管用。
第十序列權勢滔天不說,最讓人驚悚的還是他的武力。
衛氏集團,衛千歲坐在辦公室中,發絲白了不少。在他的旁邊,還坐著十幾人,都是衛家的中年一代。
忽然間,一個保鏢推開了大門:“唐天……來了!”
衛千歲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幾歲:“我就知道。”
想了想,隨後他開口問道:“那個廢人帶來了沒有?”
他口中的廢人,就是衛小魚的父親!
一直以來都是衛家的邊緣人物,不過當年也是一個風流倜儻的人物,不然也不會與金國皇室的人成婚,生下了衛小魚姐妹。
隨後,一個保鏢推著一輛輪椅,走了上來。輪椅上,坐著一個滿頭白發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不過五十歲,卻已經是滿頭白發,臉上還有幾道疤痕。
衛千歲見到衛長虹的到來,親自走上前去,半蹲在衛長虹的腳邊:“長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