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旭忍不住笑出聲:“也不知道你這傻人,怎麼能跟在老大身邊這麼久,要是我,早把你開了。”
“老爺夫人沒事,老大又回去的那麼頻繁,你說是為什麼什麼,當然是女人!”
魏武倒是也沒有跟他計較,注意力都在陸文旭最後說的那句,女人身上了:“老大談戀愛?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你傻呀,今天你看老大那通電話,不就知道了嗎,他什麼時候,對人說過那麼有耐心過,除了老爺和夫人沒有別的了吧。”陸文旭恨不得魏武給踹下車,他怎麼會有這種,那麼不會察言觀色的豬隊友,真是恨鐵不成鋼。
清晨,一架從京城飛來的飛機,即將在新加坡的機場降落。
夏浩然放下手中的報紙,轉頭看向逐漸清晰的城市輪廓,疲憊的眯了眯眼睛。
明明很困很累,但是他在飛機上,始終沒有睡覺的習慣,即使是累極了,也隻是眯一下眼睛,無法真正睡著。這一次,自然也沒有例外。
下飛機後,走到機場出口,家裏的司機已經在次等候,看到他出來,上前主動接過他的行李箱:“少爺。”
“嗯。”他微微點頭,彎腰上車。
從機場回到夏宅,已經是七點多,差不多八點鍾。
柳市錦向來有早起的習慣,下樓看到風塵仆仆回來的兒子時,愣了愣,回神後,急忙迎上前:“兒子?你怎麼回來了。國內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夏浩然解了幾顆襯衫扣子,點了點頭:“剛到。”
“處理完了,現在沒什麼事,回來待段時間。”
“回來好啊,回來好,我和你爸都在新加坡,你本來就應該常回來看看。”
“要不是因為國內,冬天的時候太冷了,你別說我還真寧願在國內養老。”
柳市錦這人怕冷,會選擇新加坡養老,主要還是看上了這裏的氣候,新加坡靠近赤道,是熱帶雨林氣候,全年長夏無冬,氣溫變化不大。
夏浩然對於母親這話,並沒什麼反應,她怕冷都幾十年了,也不是這一兩天的事。更何況,新加坡也沒什麼不好,反正她不在新加坡,他也要來回跑。
隻是現在她在,他更顯得名正言順了而已。
田家,田斯然此時也已經起了,因為一夜未睡,臉色顯得極差,她盡力的在用遮瑕,遮掉自己眼下的黑眼圈,可無論怎麼遮,都無法完全遮住。
“然然起床了,過來吃早餐吧。”田母看到女兒下樓,鬆了一口氣。
昨晚等她等到十二點鍾,都沒等到人回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知道她因為公司的事情,又忙壓力又大,但是身體也不能不顧啊。
“我沒什麼胃口,就不吃了,你們吃吧。”她神情懨懨,誰都看的出來她情緒不高。
知道女兒壓力大,田母也沒有勉強:“那你到公司餓了,記得去吃東西,千萬別餓壞了。”
她不放心的叮囑。
“好,知道了。”她點了點頭,走到門口換上高跟鞋就要出門。
身後這時傳來了田父沉沉的聲音,隻見他背著手,站在田斯然不遠處:“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內鬼有眉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