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妃此刻不再開口,洛韻惜自然知曉,而成王妃不開口,雲軒寒自然也不開口,他倒是要聽聽,這些人都是如何對待洛韻惜的,這些人都是用什麼樣的方式折磨洛韻惜的,這樣他才好考慮如何要如何回敬。
在這個時候,雲軒寒眼睛半眯,似乎有些帶著殺氣,不過這殺氣隻有秦元宗感受得到,隻有洛韻惜感受的到,隻有陌遷感受得到,其餘人隻是覺得有些壓抑罷了。
洛韻靈自然沒人幫自己了,又看向地上狼狽不堪、一動不動的洛韻雲,這才開口:“大姐,二姐前些日子便來找過我,說是,是,大姐,有些話您聽了可某要生氣,我,我隻是把知道的都告訴您,您,您定不能生氣!”
洛韻靈有些害怕的看向洛韻惜,像是怕說出來這些話後,洛韻惜會生氣,她便會遭殃一般。
“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但說無妨!”洛韻惜淡然的聲音響起,臉上沒有絲毫波瀾,自然是告訴洛韻靈,你盡管放心大膽的說。
見洛韻惜給了保證,洛韻靈才接著說,現在可是有很多人聽著呢,包括林姨娘。
“當日,二姐來找我,跟我說了很多,其中最多的便是說到大姐,說大姐就是一個草包,說大姐不配當洛丞相府的嫡女,說隻要大姐沒了,這嫡女便是她跟我的,隻要除去大姐,這一切的一切都會成為我們的。當時我就拒絕了二姐,並且勸告二姐,說我們都是姐妹,都是爹爹的女兒,不必分的這麼清,更是不讓二姐動手。但是二姐那人的脾氣,大夥都是知道的,隻要她認定的事,那便是誰說都沒用,二姐更是因為我的勸告而大罵了我一頓,還警告我,若是敢說出去半個字,定要我好看。剛開始,我以為二姐就是說說,畢竟這殺人誰敢啊,所以當時也沒怎麼在意,就這樣一日過著一日。可是沒幾天後,二姐把我跟姨娘都叫到了後花園的池塘那邊,我們便看到了大姐!”說到這,洛韻靈停頓了下,看向洛韻惜,像是在等著洛韻惜說些什麼,或者給個反應什麼的。
可惜啊,洛韻惜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愣是一點反應都不給,因此,洛韻靈隻能接著說。
“大姐是被下人帶過來的,那個時候,二姐走到我跟姨娘麵前,冷冷的警告我們隻準看著,但不準說話更不準去幫大姐,說,隻要我們幫大姐,我們必死無疑。我跟姨娘不知道二姐要對大姐做什麼,但是我們想要阻止,可是二姐卻再一次警告我們,我跟姨娘都有些怕二姐,所以剛開始什麼都沒說,就這樣看著。隻是看著看著,我們便發現了不對勁,因為二姐不再像是跟以往一樣,隻是對大姐打罵便算了,這次二姐是對大姐起了殺心,而我也想起了之前二姐找過我,說過的話,說要除去大姐,我這才知曉二姐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了,大姐就要慘死在二姐的手上了!”隨著洛韻靈的話,她的語調也是上下都有起伏的,雖然這個起伏不大不小,但是足夠眾人聽得明明白白了。
眾人都在安靜的聽著,沒人發表意見,好像是茶樓裏的說書先生,洛韻靈便是說書先生,而洛韻惜等人便是聽客,最安靜的聽客。
“那天的事是這樣開始的,那天的事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心中更是愧疚的讓我不能再忘記!”洛韻靈的聲音便的有些激動了,而她接下來的話已經讓洛韻惜陷入沉思,回到了這個身體的主人洛韻惜最後的記憶。
“妹妹,這是為什麼,我,我從來沒想搶走你的東西,為什麼,我不想死,我不想……。當初大姐就是這般的向二姐求饒的,可是二姐不願意,二姐一心想要大姐死去,一心想除去大姐,不管我跟姨娘怎麼勸都沒有用啊!”洛韻靈一邊學著當初洛韻惜的求饒,一邊更是說她們幫洛韻求饒。
嗬嗬,求饒,這求的是哪門子的饒了,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洛韻惜殘存著的記憶是這樣的。
“妹妹,這是為什麼,我,我從來沒想搶走你的東西,為什麼,我不想死,我不想……”丞相府的後花園裏,久久回蕩著少女淒厲的嘶吼。
隻是,少女嘶吼、柔弱的模樣卻沒有引起眾人的垂憐,下人們各司其職的伺候著身邊的主子,而幾位在場的主子則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一旁的池塘,還有不甘心的少女。
“妹妹?嗬嗬,誰是你妹妹,洛韻惜,我洛韻雲可沒你這麼個廢物姐姐,你活的也夠長了,被世人恥笑,你不嫌丟人,我還不好意思出門呢,我們就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被少女稱為妹妹的洛韻雲一臉諷刺的看著少女,眼裏盡是厭惡。
是啊,這便是當初的場景,當時的洛韻雲自然是可惡的很,對洛韻惜更是全家相加,自然也是希望洛韻惜早些死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