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韻惜當然是看到木清靖黑了的臉色,而她就是要這樣做,誰說的了她,誰能阻止得了她想這般做。
“太子,都說知人知麵不知心,都說知人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不知太子可是認同這兩句話?”洛韻惜可不管木清靖的臉有多黑,她照問不誤。
木清靖收起黑了的臉,語氣多有絲絲的不善了:“本太子自然是認同的,不過公子說起這話又來我木青國的營帳裏逛逛,本太子是不說可以認為公子此刻便是應了那句‘知人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說是問話,但是木清靖這可是已經幫洛韻惜實打實的坐上了‘知人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的意圖,木清靖想讓洛韻惜下不了台,想讓洛韻惜也羞惱,但木清靖錯了,洛韻惜對這些可不感冒。
“然也!”洛韻惜的回答很幹脆,話語裏更沒有覺得不好意思,這讓木清靖有些惱怒的想要拿話再激洛韻惜,卻被洛韻惜搶先了:“太子應該感激我才是,古人都說知人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而太子根本不了解我,我卻對太子已經有了了解,此刻前來我更是把自個送來給太子了解了解好來個知人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太子不該來感謝我嗎?”
洛韻惜的一個‘然也’把自己來一探虛實給顛倒了,一個‘把自個送來給太子了解了解’更是把自個說的多偉大,不是來探敵營,而是把自個送給敵營的主將了解,嘖嘖嘖,舍身取義、大仁大義、好人呐。
原本想要那話激洛韻惜的木清靖,此刻倒是被洛韻惜激的險些憤怒的拍案而起跟洛韻惜一較高下了。
洛韻惜卻像是什麼都沒看到,該說什麼便說什麼,該做什麼便做什麼,什麼禮義廉恥,抱歉,她的人生字典裏沒有那四個字。
“太子,雖然你是太子我是一介百姓,但都說愛民如子、愛民如子,太子得了我的恩惠我可不求太子給我什麼回報,太子,隻要你心懷感恩莫背後對我放冷槍便是了,否則堂堂的太子殿下不但不對恩人感恩還對恩人下毒手、知恩不報、恩將仇報,若是這些讓天下百姓知曉了,怕是太子難以服眾,太子之位更是岌岌可危啊!”洛韻惜的三寸不爛之舌當真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位了,真是死人都能被說活了。
而那木清靖此刻的臉色已經全無,怕是隻有黑色、黑不溜秋才能形容此刻木清靖的臉色了。
從來未有人可以讓他這般的難堪,從來未有人可以讓他的話當成泡沫,第一個,當真是第一個,這人,他定要將這人碎屍萬段才行。
但是木清靖知曉不是現在,這少年膽敢獨身一人前來,那必定是做好了準備,若是自己此刻拿下他,怕是真的會招來禍端,什麼恩將仇報、知恩不報、對恩人下毒手,乃至個個版本都要出來了,這麼一個毒舌公子,好啊,好啊。
木清靖極力壓下自己的憤怒,看向三寸不爛之舌卻依舊麵無表情的公子,憤憤道:“公子真是大好人啊,這普天之下怕是再也找不到像公子這般的好人了!”
木清靖把‘好人’二字咬的極重,不是真的誇讚洛韻惜是好人,而是諷刺。
不過木清靖算是知曉了,跟眼前這個公子說什麼禮義廉恥,那叫做放屁,說個毛線禮義廉恥啊,這男子若是懂得禮義廉恥現在就不敢在這大放厥詞了,因此木清靖已經練就金剛不壞之身,不管這公子再說什麼,他當放屁就是了。
“都說了不用客氣,雖然淩雲國跟木青國此番是對立的關係,但是太子是明白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管是太子還是我或者是蓉王爺,我們都不會做那鷸蚌,漁翁才更適合我們,不過漁翁也分很多種,不知太子想做哪種?”洛韻惜又開口提問了。
“公子說的真的是讓人匪夷所思呢,既然問本太子,為何公子不先自個回答了!”木清靖學乖了,他可不會第一時間就開口,跟這種人說話,謹慎總是好的。
“傻,當然是要做黃雀啊!”洛韻惜直接開口,更是毫不留情的罵了木清靖。
木清靖原本已經鎮定已經不想理會洛韻惜說的任何人的想法,但是被洛韻惜罵了一個傻時,青筋暴怒,木清靖要發作了。
不過在木清靖要發作的前一刻,洛韻惜又很好心的開口了:“太子啊太子,難道你沒讀過四書五經什麼的嗎?古話說的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黃雀都在後了,都這麼明擺明的告訴你了,你怎麼還先問我,嘖嘖嘖,我都快成教書先生了,我這個教書先生可是很貴的!”
原本發怒的木清靖聽到了關鍵,聽到了‘我這個教書先生可是很貴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示好,難道是想要離開淩雲國轉而投到木青國?
是這樣嗎?可是沒理由啊,人家在淩雲國混的風生水起,又怎麼可能來木青國,但是若不是這樣,他為何這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