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美人者,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吾無間然矣。”
“丫呸的,要求還真高!也不知道老小子找不找得到這等美女!”
紀平甩手將手裏的《幽夢影》丟到一邊,伸個懶腰,整個人向後靠在沙發背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抬頭看去,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挪到了十二跟前。
“好吧,今天收入,鴨蛋一個!”
紀平扯過沙發旁邊辦公桌上的筆記本,又從沙發的縫隙扣出一支卡通圓珠筆,在筆記本上工工整整地寫下一行字。
“七月三十,收入,零!”
筆記本的頁麵上,有著一行行工整飄逸的。
不幸的是,在這一頁,幾乎所有收入後麵的字,都是零。
“不行啊,這樣下去,哥會餓死的!”
看著幾乎滿頁麵的“零”字,紀平那帥氣的臉上露出一抹糾結。他這神醫聖手中醫診所開業馬上兩個月,可惜幾乎沒有病人上門。偶爾來幾個,一看紀平這年輕的麵孔,立刻掉頭就走,話都不待多說幾句。
也不知道現在的人都咋想的,一提到中醫,習慣性地加個“老”字。似乎,隻有老中醫才懂得中醫精髓,才是可以信賴的。
“好餓,吃夜宵去!”
紀平從沙發上一躍而起,麻利地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下,露出裏麵勻稱健壯的身體。灰色大短褲、白色背心,一雙人字拖,便是紀平大褂下的全部著裝。饒是如此,紀平在房間的落地鏡前一站,依舊是顯得很有韻味,男人味十足。
“哎呀呀,總是這麼帥,這讓別的男人怎麼活呢?”
抬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兩半,紀平嘿嘿地笑了。
得意的笑聲中,診所的推拉門發出了刺耳的摩擦音——有人進來了!
“您好,請問哪裏不……舒……服?”
扭頭看向門口的張峰,例行公事地開口詢問。隻是在看到推門進來的人的刹那,他忽然有種窒息的感覺。
美女,絕對的美女!
如果《幽夢影》的作者,張潮那老小子站在這兒,肯定得說死亦瞑目。
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如脂,嬌靨如花,明眸皓齒,秀發如瀑,黑亮柔順。
而當美女側身關門的瞬間,那一身黑色魚尾裙展現出的凹凸身材,讓紀平這標準處男有種血脈噴張的衝動。
“您好,請問,醫生在嗎?”
美女開口,聲如黃鸝輕啼。而她看紀平的眼神,幾近脈脈含情。
“妖孽啊!”
回過神來的紀平心裏一陣嗟歎,這美女,按他從老頭子那兒看到的《鑒女心經》記載,當是天生媚體。這種女人,身如柴,性似火,尋常男人,根本招架不住。
“您好,我就是醫生!”
紀平微微一笑,笑得很親切。他抬手指著沙發上的白大褂,解釋道:“已經十二點了,正準備收拾一下關門呢。請問,您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你不是醫生嗎?”
美女看著紀平,似乎紀平的問題根本不該問。
“對啊,我是醫生!”紀平納悶,這美女啥意思啊?瞧不起人呐?
美女貓步輕挪,行到沙發旁邊,直接坐了下去,好整以暇地看著紀平,眼神帶著一絲玩味,“你的店名叫做神醫聖手中醫診所。既然是中醫,自然懂得望聞問切。我已經站在你麵前這麼長時間,難道你沒看出我什麼地方不舒服?”
紀平一聽,登時樂了,“美女,你呢,其實沒啥大毛病,也就是月經不調,嗯,還有,胸悶氣短,哦,還有一點兒,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你說的這些,都有。請繼續,我不會生氣!”
美女看紀平的眼神終於不再有玩味,而是多了幾分的鄭重其事。
紀平嗬嗬一笑,道:“那個啥,美女,你想男人啦!”
“你……”
美女豁然起身,怒視紀平。
紀平聳聳肩,很是無辜地攤著手,道:“美女,我說的可是實話。你可以不承認,但是,請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性!”
在紀平那純潔的堅持目光下,美女終於散了自己的怒氣,頹然地在沙發上坐下,“那你說,我的病,要怎麼治?”
“當然是對症下藥!”
“好吧,你幫我開藥!”
美女打開隨身的LV挎包,從裏麵取出了香奈兒的精致女式錢包,準備付錢。
紀平趕緊擺手,一本正經地開口:“美女,打住!哥賣藝不賣身!”
“你,什麼意思?”
美女的眼神再次變得淩厲。那一瞬間,紀平竟從這美女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殺氣,雖然很淡,但紀平絕對肯定,這美女剛才對他起了殺心。
紀平不有樂了,來到這望海市小半年,第一次遇到一個超極品的美女,還是一個似乎有著相當的秘密的美女。嗬嗬,有意思,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