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現在對邱玉平的定位就是陰險莫測,坦然道:“沒事,邱總客氣。”
邱玉平又道:“昨晚小夢反複打電話給我,說她找不到你,特別的著急。韓先生一個大男人,跟女人賭氣,太沒意思不是。”
看似好意相勸,內裏蘊含著的信息卻是用心叵測。
好像生怕韓東不知道夏夢經常聯係他一樣。
這態度讓人格外膩歪,韓東心怒,麵上卻冷淡如初,反笑了笑:“邱總,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你。想追小夢的話放手去追好了,光明正大的,就算是得償所願,也是本事。如此扭扭捏捏,旁敲側擊,跟個娘們有什麼區別。難怪當初你跟她會分手。”
“你他媽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司機也是保鏢,聽出韓東話裏不善,大聲斥罵。
韓東眉頭上揚:“邱總,看好自己身邊的狗,別亂叫。不然的話,我這人打狗一向不看主人。”
“你……”
司機大怒就要上前動手。
邱玉平微微搖頭製止:“韓先生,這麼咄咄逼人不合適,會讓小夢難做。”
韓東沒理會他,視線瞥向二樓的一扇百褶窗,直覺夏夢正在觀看。
點了支煙,他先一步離開。
邱玉平來意他不清楚,但也沒必要去強行幹涉。
強扭的瓜不甜,愛怎樣就怎樣吧。
過了這幾天,不管夏夢什麼意思,他都決定把婚離掉。
以前不離婚,有喜歡她的緣故,有害怕自己父親接受不了的緣故。
現在麼,父親那邊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他即便仍舊喜歡夏夢,也不願意繼續作踐自己。
“東哥,那王八蛋誰啊,這麼拽。”
韓東不冷不熱:“老城區拆遷知道吧,他是開發商之一。”
劉明遠咋舌,縮了縮腦袋。
心想剛才幸好沒衝動,不然真夠喝一壺的。
老城區多大,有能力開發那種地方,得是什麼來頭。
劉明遠心寬,又扯淡幾句,就給淡忘了。
韓東這人總歸有點神秘,他不願意說,劉明遠也不繼續問。
就知道他人不錯,仗義,也靠譜。
到茶館,兩人老規矩,一個喝茶,一個打牌,就這麼著混跡了一天。
快下午五點鍾之時,韓東接到了夏龍江電話。
他知道有些事情瞞也瞞不過:“爸,我跟夏夢是有點小矛盾,不過不嚴重。”
“不嚴重今天就給我回來,等會還有事情要你去辦。”
“什麼事?”
“陪一個客戶喝酒,我未必扛得住,全指望你了。”
“不去。”
夏龍江翻了個白眼:“你敢不來,等著給我收屍吧,對方是個有名的酒桶。”
韓東被他幾句話逗樂:“行,一會就回。”
他結婚以來沒少跟嶽父一起陪客戶喝酒,輕車熟路。
夏龍江年輕那會也是一兩斤白酒的量,可惜傷了身體,現在酒量銳減。韓東呢,就經常被他帶著,去應酬結交各方方麵麵的人物。
韓東特別感激他用心,知道夏龍江是在故意給他長見識的機會。
至於擋酒,其實也就是個說辭。
都知道夏龍江現在酒量不行,韓東就算不去,也沒人會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