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欣賞她的。”
韓東點頭:“是欣賞,有些念頭轉的特別快,舉一反三,擅學習。普法論壇這個概念是我提出來的,玩笑一般,她當真給做成了現在這樣,挺服氣的。”
“那也是你的功勞,我不信沒有你,她能在古舟行那種人手底下站穩。”
“話不是這樣說,其實我真沒起什麼作用。她是利用能利用的一切,一步一步的做到能夠跟古氏分庭抗禮。到最後古舟行想奪回律所的時候,已經嚴重到要兩敗俱傷……換你,你也不會強硬把這麼個搖籃企業扼殺掉,做起來多不容易啊。”
“所以把這個功勞歸功到我頭上,對她不公平。就像我三年前提醒你買一組彩票號碼,你守了三年,恰好中了。這是你毅力導致的結果,但它隻是我隨口一個玩笑而已。”
關新月白了一眼:“都離婚了,還這麼護著,剛剛是不是她打電話。”
“對,她今天回東陽。”
“想讓你送她?”
“不全是,主要有點事情要說。”
“那趕緊去送啊。”
韓東迅速否定:“不去,什麼事都沒陪我們家關總重要。”
關新月眼睛彎了彎:“你也吃,別隻看著我。”
“我吃過了,這些都是給你買的。吃完!”
關新月看著麵前整整一大碗粥,以及許多當地的包子之類的:“哪吃得完,你再吃一點。”話落,勺子遞到了他嘴邊:“來,我伺候恩人。”
韓東莞爾,張嘴喝了一口:“想好沒,到底打算怎麼辦?”
關新月爽快:“當然交給你辦,反正我人都是你的,通源打敗仗無所謂,我接受。至於許總,他工程出現的問題,該擔的風險當然得擔起來。他敢有意見,我就釜底抽薪,跟他對手聯合……。”
“畢竟你當初一窮二白的時候,都能靠輿論把常豔華產業給對半打折,完勝。這麼點小波折他都不相信你,這合作夥伴,不要也罷!”
韓東又笑:“你人什麼時候是我的了,讓睡一張床都不肯。”
關新月拿筷子作勢欲敲,臉色熏染。
韓東意動,順著抓住了她右手:“小關,去臨安的話,定單人間行不行?”
關新月壓根跟不上他聊天節奏,時而正經,時而無賴。連稱呼都能短時間連換幾個……
前頭聊著工作呢,三言兩語便擾人。
她佯抽了抽手,抽不出,就任由男人抓著,聲音更細:“都聽你的……”
“什麼?”
關新月羞惱:“我說肯定不行,誰跟你一起住單人間。”
“那臨安我不去了。”
“你威脅我。”
“怎麼樣?”
“愛去不去。”
關新月嘟囔,眼睛瞄了瞄他左臂:“大夫不說讓你這幾天拆線麼,別耽誤啦。”
“哪都一樣拆,臨安也可以。”
“哦。”
“你哦什麼哦,趕緊吃。等會逛街買些東西,咱們就去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