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切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已經鋪滿了自家社長的照片櫃子,完全無法把做出這種行為的人和長崎冴子對上號。
“這不可能!”秋原真紀的手輕掩著唇,戴著美瞳的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那些照片,她有些氣虛地反駁道:“冴子才不會是這種人!”
“照片為證。”切原涼涼地說道,雖然對去世的長崎冴子沒有過多的印象,但是看到對方曾經的行為讓他不禁為自己社團的社長而擔心,於是他下了個定論,“她是一個跟蹤狂。”
“不可能……”秋原真紀喃喃地說道:“冴子明明很正常的。”
“那你說說看這些照片該怎麼解釋?”切原憤怒地抓著一把幸村的偷拍照片在秋原真紀麵前揮舞,“像她這樣子的人會做出在幸村麵前自殺的事情也完全不奇怪才對!”
切原說的也並不無道理。
而北沢已經用原子筆在筆記本上寫上了跟蹤狂幾個字,他拉開了擋在櫃子前麵的兩個人,翻出了更多和幸村有關的照片以及一本夾著幸村照片和寫滿了傾訴自己心理話語的日記本。
或者叫做,跟蹤日記更為實在一些。
北沢翻開了第一頁:
四月十五日,晴
今天看到一個新生和精市挑戰,精市打網球的樣子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太吸引人了,那些一直在旁邊尖叫的女生真是太討厭了。
日記本裏夾著的照片是站在網球場上拿著球拍自信笑著的幸村精市,以及對麵是被打倒在地滿臉不甘的切原赤也。
“這還是我剛入學沒多久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切原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厭惡,“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已經在偷拍幸村了。”
“你不要說了……”秋原真紀滿臉頹唐,她平時和長崎冴子很少在放學的時候一起玩,長崎冴子總是推脫說自己說部活要去參加,但是現在想來她根本就沒有什麼要參加的部活,她隻是忙著放學之後就去偷窺幸村罷了,秋原真紀覺得一陣難受,她根本就不知道長崎冴子會愛幸村精市愛得這麼瘋狂。
而這些照片之中甚至有幸村在家裏吃飯以及寫作業的照片,秋原真紀真的無法想象長崎冴子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促使她做出這種行為來。
“現在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女孩子也是蠻少見了。”北沢對於長崎冴子跟蹤人的行為並太大驚訝感,之前還一直不認為長崎冴子會做出自殺的事情來,現在反而覺得能夠理解了,因為就是這樣子瘋狂跟蹤幸村的長崎冴子才有動機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來。
“什麼?!”切原似乎被北沢這一副完全見怪不怪的樣子給激怒了,“你難道覺得她做出這種事情來是正常的嗎?”
“雖然這種行為在人類之中也算是少見的了。”但是不知道是因為日本的犯罪率高還是怎麼回事,北沢在短短的幾年之中見過的跟蹤狂完全可以說不上是少的,“但是不至於到沒有的程度吧?最近報紙上不是還抓到了一個跟蹤狂嗎?”
切原挫敗地抓亂了自己本來已經很亂的頭發,“可是我從沒有想過跟蹤狂會出現在我的身邊!而且跟蹤的人還是我認識的人,這讓我覺得無法接受。”
“這就是事實。”北沢把長崎冴子的跟蹤日記和偷拍來的照片全部都放入了自己的背包之中,他再一次環視了房間,發覺應該已經沒有藏什麼東西的可能性之後,接下來還需要進一步地查詢長崎冴子的真實死因了,雖然直接把偷拍的照片給幸村精市看告訴對方她愛他愛得無法自拔被拒絕之後自殺也是說得通的,可是因為現在他和幸村建立了該死的契約,所以他現在必須往下查下去的,因為長崎冴子的死因絕對和那位悟先生有關係,“但是卻不是她的真正死因。”
“那接下來你想要做什麼?”秋原真紀緊張地問北沢,因為按她的思路往下走,除了已經死掉的長崎冴子本人以外根本不可能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查得到了,“你不可能還能發現什麼東西了。”
“其實,還有一個人我們已經沒有去詢問他。”北沢嘴角的笑容讓人覺得十分的詭異,“他是長崎冴子死之前最接近她的人。”
“幸村精市?”長崎冴子敏銳地想到了長崎冴子的告白對象,隨即又否定了,“你從幸村那裏過來,有什麼他應該早就已經告訴過你了才對。”
“不,那個人是——”北沢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十日元硬幣,這是要召喚出悟先生的前提條件,“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