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Chapter 39(2 / 2)

“有可能是傳染病。”如此之快的傳播速度看上去有不太可能,但是保守起見北沢還是這麼說了,並且警告三個人,“離他們遠一點,你們可能也會被傳染。”

一想到所有人那恐怖的模樣,三個人默默地往後退了幾步。

“北沢你沒事嗎?”黑子哲也青白著一張臉,疑惑地問道,他是在場人之中唯一一個不知道北沢身份的人,會疑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為我不怕傳染。”北沢沒有主動暴露自己的想法,他淡然地拍了拍手,在這一片紅與黑的世界裏,北沢看上去簡直幹淨的不像話,他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直叫黑子哲也看得有些心寒。

“我是免疫體。”北沢給出了一個讓人不太信服的解釋。

如月町的居民已經變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到處都是淒厲的慘叫聲,那些衣不蔽體的如月町居民在半空之中無力地伸出手喃喃著聽不清的話語。

北沢的目光投向了遠處後山的方向,傳說中實力強大的巫女不知道會不會做些什麼呢,還是也和這些居民一樣捂著臉在地上疼得打滾呢?

這些北沢都暫時無從得知了,為了避免三個脆弱的人類被這不知是什麼類型的新型病毒感染,北沢又將他們趕回了如月車站裏。

這個時候沒有人的如月車站依舊是最好的選擇。

北沢好心地為他們從便利店帶回了些吃的東西,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大概是沒有任何吃東西的心情了。

時針在十二這個數字上停了下來,電車站之外的慘叫聲也已經漸漸聽不到了,島千紗毛骨悚然地抱緊了雙臂渾身止不住地打著顫。

北沢還特意抽空往後山上的如月神社跑了一趟,還掛著紅色鄧麗的如月神社裏空無一人,甚至連屍體也見不到一具。

巫女不見了,或者說所謂的巫女其實根本就隻是一個噱頭?

帶著這樣的疑惑北沢回到了車站,車站裏的三個人仍然因為之前的衝擊久久不能回神,不過北沢不是什麼心理輔導老師,所以他不去在意這些問題。

這個時候已經再也沒有誰可以安然入睡了。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沢田綱吉一臉痛苦的神色,“明明之前一切都還好好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北沢沉聲說道:“我們沒有去阻止這一切的權利。”

“可是……”

“現在你隻要想著怎麼活下去就好了。”北沢打斷了沢田綱吉的話,“你是彭格列的繼承人,難道你就想要這麼死在這裏嗎?”

否認的話倒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沢田綱吉勉強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當然不想死在這裏。”

“這很好。”北沢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沢田綱吉的實力他也有見識過,保護島千紗和黑子哲也想來也不是太困難的事。

“如果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就需要你去保護他們了。”北沢指了指了兩人,“現在快去睡吧。”

可是不論怎樣,看到一整個町的人都死去的場麵怎麼也從腦海裏揮之不去。

……

“哐當……”

車站的鐵門被狠拽的聲音,以及有人大聲說話的聲音,“誒?這裏怎麼鎖上了?”

什麼人?倚靠在牆上假寐的北沢馬上就睜開了眼。

昨天淩晨早已完全死光人的如月町裏難道還有幸存者?

北沢從地上一躍而起,他謹慎地貼著牆站在門口,他聽到了幾個人離去的腳步聲,隻是不知道是幸存者還是外來者。

而車站裏,後半夜驚疑不定的三個人最終還是在洶湧的睡意之下,睡著了。

北沢沒有去叫醒他們,他甚至連鐵門也沒有打開,像是隻輕巧的貓一般從車站高處的通風窗戶走了出去。

一夜過後的如月町裏沒有那撲鼻而來的血腥味,北沢甚至聽到了許多了交談的聲音,難道已經有警察來了?

他路過了旁邊的便利店,昨天夜裏營業員躺著的位置沒有絲毫的痕跡,哪怕一丁點血跡都看不見。

而住宅區裏,更讓北沢詫異的是,所有人的屍體仿佛在一夜之中消失不見了,此時的如月町已經看不到任何昨夜死過人的痕跡,而北沢明明記得昨天他站在這裏翻檢的一個婦人的身體的位置,現在正在著一個手臂上挎著菜籃的婦人正和鄰居輕笑著談論著什麼。

仿佛昨天的這一切都被人清除的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