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在外麵很清閑,可辦公司內的裴逸辰和沈恒,卻並不輕鬆。
沈恒不停的檢查一份又一份簽訂的合同,整個人都處於高度集中精神的狀態。
裴逸辰則是和國外的分公司進行視頻會議。
這邊的公司,他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插.進.去一手,但是國外的分公司,卻是已經被他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每周三,就是和高管的視頻會議。
會議的間隙,他餘光掃過落地窗外,一眼便看到趴在總裁辦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寧夏,眸光,不由自主的柔和了幾分。
分屏上的幾個高管看到裴逸辰露出這樣的表情,心裏都是有些忐忑,趕緊自我反省,最近有沒有做出什麼不合適的行為。
寧夏枕著胳膊,半張臉都埋在了臂彎裏,睡得格外的香甜,她做了一個夢,夢裏,又回到了那個夢幻的婚禮,可這一次,她穿的不是潔白的婚紗,而是參加酒會時候的那身紅裙。
她踩著花瓣,一步一步的走到神父的麵前,這一次,新郎也來了,是被人推著進來。
她害羞的垂下了頭,看到了烏黑發亮的皮鞋,就像是,那天在電梯打開的一瞬間,看到裴逸辰的那雙皮鞋一樣,看起來,質量就好好。
神父詢問,是否貧窮或者富貴,健康或者疾病,都願意和彼此在一起。
寧夏點頭,說願意,然後她順著男人的皮鞋,小腿,一點一點往上看去,想要看一看,和自己結婚的人,到底是誰,可那人的臉,似乎有一團白霧,怎麼都看不清。
她有些懊惱的皺了皺眉,任性的把手捧花丟在地上,冷眸指著對方詢問,“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娶我了,還不露麵!”
那人聽到寧夏的指責,勾唇笑出了聲,那笑聲,冰冷而又熟悉,他臉上的白霧緩緩散去,露出一張刀削一般剛毅的五官。
寧夏嚇了一跳,指著他的手指,都變得顫抖起來,嘴唇,更是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他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寧夏,薄唇吐出讓寧夏難以置信的話,“寧夏,你該還錢了!”
冰冷的聲音,像是把寧夏打進了地獄,讓她隻覺得寒風刺骨,瞬間,便清醒過了過來。
寧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自己所在的位置,才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尼瑪,原來是一場夢啊......
坐在辦公室的裴逸辰看著她被自己的夢嚇醒的樣子,勾起了唇角,腦海中,出現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可一想到那個人,他的眸子就又變得深邃了許多,低頭看向那遲遲得不到恢複的郵件,心裏一陣失落,我回來了,你在哪裏?
“我遇到一個,和你一樣可愛的人。”
骨節分明的手指,快速的打出一行字,隨即,卻又猶豫了片刻,點下了刪除鍵,換成了“我想見你”。
遲疑了片刻,他點擊了發送。
目光再次落在寧夏的身上,他的眸子變得清明了許多,先前的溫柔,如同錯覺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裴總裁,私家偵探那邊發過來確切消息了。”
沈恒把資料打印整理之後,雙手遞到了裴逸辰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