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娜聽到唐振東叫出自己的名字,她很高興,“真沒想到,你竟然是知道我名字的?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嗎?”
唐振東一指不遠處有個滾動的大屏幕,那裏有參加本次賽馬會決賽的決賽馬匹,還有各位騎手的資料。
“嘻嘻,老奸巨猾!”
“呃?”唐振東被卡琳娜熟絡的語氣給驚了一下。自己和她隻不過萍水相逢,一共沒說上幾句話,她這自來熟的語氣,讓唐振東真無奈。
大概卡琳娜也發現自己的語氣太過熟稔,她神色一怔,“我想問的是你的馬怎麼樣了,還能參賽嗎?”
“我們中國有句話叫:瘦驢拉硬屎。即使不能獲得第一,也不能臨陣退縮。即使是走也要走完全程。”唐振東斬釘截鐵的說道。
“瘦驢拉硬屎?這話好像有點粗俗?”卡琳娜眉頭輕皺。
“哈哈,我就是個粗俗的人!”唐振東哈哈一笑,就不再跟卡琳娜說話了,他專心撫摸火雲的脖頸後的鬃毛,態度很是親昵。
卡琳娜看唐振東這個樣子,也沒繼續搭腔,正好,一個臉上微微帶點雀斑的英國男人走了過來,“嗨,卡琳娜,你在這裏?讓我好找。”
“哦,哈裏,你有什麼事嗎?”卡琳娜態度有些冷淡。
“哦,我,我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唐振東打開柵欄,牽著火雲出來,出來後的火雲腿還是略微有些瘸,卡琳娜看了火雲一眼,一旁的哈裏跟她說了好幾句話,她都沒及時回答。
“剛才的那匹馬就是跟你同台競技的那匹吧?”哈裏直到唐振東牽著火雲走遠,才跟卡琳娜說道。
卡琳娜點點頭,哈裏看不出卡琳娜是高興還是失落,在一旁不知所措。
唐振東牽著腿腳略微有些不適的火雲,在場中慢慢踱步。主持人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介紹起唐振東和他的火雲來。
昨晚,火雲是一戰成名,那絕對的速度,讓所有人都為之驚歎。雖然在最後力竭脫力到底,但是仍舊不能掩蓋火雲的颯爽英姿。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現在我們看到場中出現的八號馬,名叫火雲,也就是昨晚一戰成名的阿哈爾捷金馬,大陸也叫他汗血寶馬,不過究竟他奔跑後會不會流血,這個還不好確定,但是我們唯一能確定的是八號的阿哈爾捷金馬,在昨晚的比賽中,速度是最快的一個,也是本屆比賽的最大黑馬,不過昨晚八號馬,用力過度,可能是肌肉拉傷,不過我剛剛得到消息,八號的阿哈爾捷金馬也會參加今晚的決賽,不過它會不會傷勢複發,抑或是能不能跑出昨晚的成績,讓我們拭目以待。緊隨其後的是捷克皇室卡琳娜公主的六號純血馬,,,”
主持人滔滔不絕的話語聲,現場觀眾和很多電視機前關注馬會的觀眾們都能看出,火雲走路時候的微瘸,很多本來準備給火雲強烈關注的人們,現在卻不住搖頭,火雲的狀態大家都看在眼中,本來一匹好馬,現在,卻,哎!
在場中逛了一圈,火雲的瘸腿越來越明顯,唐振東也就順勢牽著火雲返回了馬棚。
耗子和小五在馬棚這裏等著,唐振東給了小五一張紙,上麵寫著八個數字,“帶給你師娘,就說按照上麵的這個順序買馬。”
“師父,你不上去?”
“我就不上去了,你上去後,馬上再下來,也可能這馬的順序還有點變動。”唐振東剛剛在出來遛馬的時候,周圍有七匹馬,都是最後參加決賽的馬匹,他故意慢騰騰的走,把每匹馬的狀態都看了一遍,本來想為了保險起見,最好能接觸下每匹馬馬,給每匹馬都推演下命理,不過很明顯時間不夠用。
推演命理是個很複雜的過程,既耗費時間,也耗費精神。
雖然今天的馬賽最後的決賽,準備時間較長,也給每匹馬準備的時間較長,但是推演一個命理,最少要耗費半個多小時,七匹馬就要將近四個小時,馬賽在一個小時後就要開始,這個期間最多能推演兩匹馬,很顯然,推演命理的方法並不適用。
唐振東在這裏跟每個參加比賽的馬匹,又接觸了一下,這倒不是為了推演命理 ,而是他想在馬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一絲精神,然後借自己的這絲精神,比較每匹馬的強弱。
當然能參加決賽的馬,相差並不是太大,這也是唐振東跟小五說的:順序有可能變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