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母子都是餓狼,饑不擇食,利欲熏心。這般強買強賣的勾當顯然沒少做,信手拈來。
淩飛神情淡漠:“很熟練,看來沒少用這個坑人。以前有所耳聞沒上心,現在輪到我了麼。”
年輕人小武喝了點酒,這會兒嘴巴不嚴實,直接道:“小子,你既然知道了,就老老實實把錢交出來,看你是個學生不多為難你,別自找沒趣。”
大媽撞了一下小武:“說話注意點,這是他本該付的錢!”
小武打了個酒嗝,盯著淩飛道:“交不交?”
“我說了,隻交該有的,其他一分別想。”
“好說歹說不聽,哼,動手!”小武不耐煩了,一招手旁邊兩人衝了上去。
“住手!”一聲大喝。
小武三人頓了頓,遠遠見到兩個中年男人走過來。不是別人,正是展天嘯和劉天宇,他們兩人可是看了好一會兒了,這會兒才出現。
“哼,管他們做什麼,揍他!”小武道。
“你敢動手試試看!”
兩人快步到了近前,淩飛看了眼,是展天嘯,另一個不認識。
展天嘯麵色陰沉,雙眸如電,懾人無比。前頭兩人對視一眼往後退了幾步,不敢上前。
“淩小兄弟,沒事吧?”展天嘯問道。
淩飛淡笑道:“你認為他們能傷了我?”
展天嘯一頓,失笑道:“也是。”上一次見識到淩飛的身手,他到現在都震驚著,那種非凡身手之人怎麼可能會被傷了?
“老展,他就是你說的那位小友?”劉天宇仔細打量淩飛,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展天嘯點頭:“不錯。”
“喂,你們兩個,讓開,否則連你們一起打!”小武眯著眼冷冷道。
劉天宇轉過頭,“你,是什麼東西?”
小武聽後笑了,笑得陰狠:“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展天嘯冷冰冰道:“現在的年輕人,確實不知天高地厚。”
“嗬嗬,說大話的家夥真是多。”小武仰著頭,“小子,你哪找的兩個傻逼?在我麵前裝什麼裝?就靠這種人來當底氣?和你一樣,都是腦子不清楚的家夥。”
淩飛搖搖頭,無可救藥的家夥。
“報警吧,敲詐勒索,能判多久判多久。”淩飛對展天嘯道,這種小人物他都懶得解決。
展天嘯側目:“就這樣?太便宜他了。”剛剛他就在旁邊看,看得挺清楚,以早前看到的淩飛樣子,一腳都敢把薛亭遠的下體踢爆,竟然就報個警?
“走吧,看看老爺子去,拖了幾天也該開始了。”淩飛沒回答,直接道。
展天嘯聽到展老立即精神起來:“好,那就不做麻煩事了,直接叫警察。”
“嘿。”小武聽到這話冷笑起來,“叫警察,好啊,我叔叔就是這一片城中村的派出所所長,你叫啊!看看到時候誰倒黴。”
展天嘯淡淡道:“我勸你還是算了。”他看了眼劉天宇,在這一片中標準備開發肯定是這邊情況都摸了個一清二楚,上下必然都疏通,不會給開發造成太大麻煩,論關係?一個所長能翻起什麼風浪?
劉天宇笑了笑道:“年輕人,剛剛我好想聽見是一千二的房租,漫天要價可不厚道。常言道,厚德載物,心胸狹窄的人,永遠成不了大事。”
小武冷笑著:“在我麵前裝什麼大尾巴狼,既然你們兩個也不識抬舉,一起揍了!還給我麵前說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小子,你這救兵不怎麼樣,裝逼倒是挺厲害。”
展天嘯笑了,劉天宇也笑了,小武在他們麵前說這話讓他們很想笑。
“你身上有多少錢?”淩飛突然對展天嘯問道。
“唔?兩千多,怎麼了?”展天嘯問道。
“給我。”
展天嘯掏出錢包將裏麵的錢掏出來遞給淩飛。淩飛數了十二張剩下的遞還給展天嘯,捏著十二張紅鈔票走到小武近前,將錢塞在他衣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