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星淵和孫郎整個人怔住,臉色異常難看,又繞回來了!就說這個小子怎麼可能會好心。眾人也釋然,淩飛的脾氣會饒過他們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顧源長還想說什麼,讓李元林給拉住。顧源長張了張嘴還是無奈輕歎,看來這梁子是要結下了,如果化幹戈為玉帛就好了。至剛易折,淩飛這個秉性,他真的擔心。
陶星淵咬著壓根:“你在玩我!”
孫郎也是低吼:“別過分!”
“是,怎麼了?就是在玩你們。”淩飛雙手抱胸,“你才發現嗎?”
“哢哢哢。”陶星淵牙齒被咬得哢哢作響。
“想讓我下跪,不可能!”陶星淵怒吼。
“向你下跪,做夢!”孫郎幾乎是和陶星淵一同開口。
“嗬嗬,也是,兩位可是赫赫有名的神醫,怎能輕易下跪呢?不過我這個人就是脾氣強,如果不跪,冠軍我也不準備拿了,我們就耗著看誰能耗得過誰。”淩飛聳肩,“走了,你們慢慢治去吧,把蔣長英兒子治傻了,我是無所謂的,就是不知道蔣長英會怎麼做,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罷淩飛轉身,真的準備離開,兩人焦躁不已,這可如何是好。
擰開門把,門外迎麵看到一個人。來人身形高大,四四方方國字臉,不怒自威,竟是蔣長英,來得可真巧。
“哦?來的還挺是時候。”淩飛微微一笑,“看來我得再看一出戲再走。”
眾人看見蔣長英各自神色不一,顧源長是鬆了口氣,陶星淵孫郎神色更加糾結,至於其他人純粹看戲了。尤其是李元林,神色玩味,醫藥世家子弟吃癟他再樂意不過。
蔣長英一怔,這話什麼意思?目光掃過房間內,眾人各異的神色讓他心頭一凜,忙道:“陶先生,我兒子怎麼樣了?”第一時間蔣長英以為是不是蔣旭出了事。
“現在還沒怎麼樣,以後可說不準。”淩飛悠悠道。
蔣長英皺眉斜眼看淩飛:“什麼意思?”
“你問問陶神醫和孫神醫啊,如此醫中聖手在場,哪有我說話的份。”淩飛揶揄道。
這話把陶星淵孫郎兩人刺得臉一陣紅一陣紫。
如此怪異的氛圍讓蔣長英不明所以,側眼對導演組的一個導演道:“吳導演,給我說一下情況。”
吳導演左右而視,感覺這是個得罪人的差事,不知道怎麼說,這說出來不是得罪陶星淵和孫郎二人嗎?說兩個沒皮沒臉對淩飛幾番嘲諷,結果讓人家打了臉,結果還把你兒子又整成植物人?這話怎麼說怎麼得罪人,他苦笑兩句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蔣長英皺眉,又望向其他幾位導演,他們紛紛低頭。這種時候明哲保身最重要,不該說的話不能說。
“到底怎麼回事?”蔣長英一聲大喝,心底動怒。
李元林見這情況笑眯眯道:“既然大家都不敢說話就由我當一次惡人吧,還得請陶孫兩位評委不要遷怒我。”
“……”陶星淵,孫郎。
“李老先生,請說。”蔣長英忙道,事關自己的兒子,他上了一百分心思。
李元林也不怕得罪人,甚至說他還想要得罪這兩人看看他們現在的表情,到了這把年紀他還怕什麼?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全都說出來,沒有添油加醋,平鋪直敘,將事件完整說出來。
李元林越說陶孫二人臉色越難看,事情確實就是這樣。自己主觀做事的時候沒感覺有什麼,在李元林口中說出他們才發現自己的行徑有多惡劣,完全就是故事中的反派啊!
聽完李元林的話,蔣長英陷入沉默,麵沉如水,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