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一直都在盼望著原敬亭能夠對她再一次求婚,雖然她一直帶著那枚戒指,但心裏依舊是忐忑不安的。
雲初覺得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婚前恐懼症吧!可是原敬亭好像還沒有當麵向她求婚啊!她這恐懼的是不是有點早了。
就在雲初躊躇滿誌的等待著原敬亭求婚的時候,她突然就接到了雲生打來的電話。
“姐,姐!”
“雲生,是你嗎?你在哪裏?”聽著手機裏不斷傳出來的噪音,雲初隻覺得心裏一緊,她握著手機的手指也開始變得發白。
“想見你弟弟最後一麵嗎?那就隻身來新港碼頭嗎?記住,隻能是你自己一個人來,否則,你這一輩子也別再想見到你的弟弟了。”手機裏突然就傳出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來。
“你是誰,你對雲生做了什麼?”雲初仍不住大喊道。
可是回答她的是,手機裏傳出來的盲音,那個人已經掛斷電話了。
雲初在不知不覺中,後背已經被冷汗被浸濕了。如果說這個世上她最在乎的人是誰的話,我無疑就是她的弟弟雲生了。
她絕對不能讓雲生有任何閃失的。
但這意外的電話,也讓雲初有了深深的疑慮。雲生本來好好的的呆在國外的,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那個人所說的新港碼頭,它又在哪裏呢?
雲初快速的上網,百度到新港碼頭的位置。但她始終還是有些懷疑那個電話的真偽,她在想了想後,還是撥通了廖文凱的電話。
雲生一直都和小六在一起的,如果雲生出事的話,那小六呢?小六會不會有事呢?如果說是因為她的緣故而讓雲生和小六都處在危險之中的話,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您好,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您好,您!”一陣陣機械的女聲擾得雲初心煩意亂。
廖文凱的電話一直都占線。
雲初又分別撥打了小五和小六的手機。
小五的關機,小六的沒有信號,總之一個都聯係不到。
這下雲初是真的有些慌了。
“不要試圖聯係任何人,不然的話,你弟弟可就危險了。還有三十分鍾,如果你再不到的話,我們就撕票!哈哈!”那個男人陰狠的聲音差點就刺穿了雲初的耳膜。
雲初慌了,她是徹底的慌了。不管事情是真是假,她都要去一趟的,她決不能讓雲生出事的。
雲初拿著手機直接就衝出了別墅。她本想著讓老李送她的,可老李的電話竟然也打不通。她又打給了原敬亭,依然是無法接通。
她心急火燎的攔住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新港碼頭!”雲初著急的喊道。
雲初一路上都在催促司機師傅快點開,最後那個司機師傅終於忍不住的喊道:“美女,我這已經是最快的了,你這是去剛什麼呀!怎麼這麼著急麻慌的呀!”
“我去找我弟弟!”
“你弟弟怎麼了?”
“我弟弟被壞人給抓走了。”
“啊!你!”
“師傅,不要回頭看,繼續走,我麻煩您一下,等我下車後,你能不能幫我去報警啊!”雲初語氣乞求的看著那個司機的背影說道。
“好,你放心吧!美女,我一會兒就去幫你報警。可是你一個人真的沒事嗎?”那個司機有些不放心的看著雲初那單薄的身子問道。
“沒事,那些人又不是想要我的命。”
“可是你一個人女孩子家,總歸還是太危險了。”
“沒事的,大不了就是一條命嗎?”
司機看著這樣視死如歸的雲初,反而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當雲初到達新港碼頭的時候,剛好三十分鍾。
這時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我來了,我弟弟在哪兒?”
“往前走200米,然後右拐,再左拐,你拿著手機,我們隨時保持聯係。”
“好!”
雲初在那個男人的指引下,一步一步的走向人跡罕至的地方。她發現,她已經離那邊喧囂的人群越來越遠了。
即便她在這裏碰到了什麼事情,估計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到了,進去!”那個聲音在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雲初推開麵前那扇厚重的鐵皮大門,走進一間大倉庫裏。
“雲初,我們好久不見了。”溫慧茹看著走進來的雲初,一臉笑嗬嗬的說道。
“小姨,是你!”
“難得你還能認得我啊!”
“我弟弟呢?我弟弟他在哪裏?”雲初一臉急切的問道。
“你要著急,你隻要好好的回答完我的問題,我自然是會讓你見到你的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