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敬亭不想去回答雲初的問題,他覺得就算他這樣看著雲初,他的心都會痛。他一直都覺得他對她付出的已經夠多的了,可在她的眼裏,他甚至都比不上一個普通的男人。就如剛才她所說,她寧肯嫁給一個普通的男人,都要比嫁給他幸福。
既然這樣,他還要繼續強求的留她在身邊嗎?關於這個事情,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看到原敬亭上樓後,雲初徑自出了門,她一向都是一個居安思危的人。她覺得她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足夠可以養活她自己的工作。
雖然她手裏現在握著秘氏的股票,但她從來沒有認為那些股票就是她的。那些股票是原敬亭的,隻要他一不高興,那些股票是隨時都可以被他給收回去的。
“雲初小姐,你要去哪裏?”老李看著走出來的雲初客氣的問道。剛才他已經接到了先生的電話,不管雲初小姐去哪裏,他都要跟在身邊。
“我去威爾公司一趟。”
“我送你!”
“好!”雲初沒有拒絕老李的好意,本來她去威爾公司就是去麵試的。
“雲初小姐,去威爾公司做什麼。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威爾公司可是剛剛來b市的一個大公司啊!聽說這家公司在歐洲那邊是很有名的一家設計公司的。”
“是啊!我前一段時間曾把我的作品寄給威爾夫人的,昨天我剛得到她的回複,她想見見我。”
“威爾夫人?是威爾公司在b市的首席執行官嗎?”
“這個我倒不是很清楚,她隻是說,很喜歡我設計的風格,希望能和我見一麵。”
“原來雲初小姐這麼厲害啊!咱們煜盛不是也有設計部嗎?為什麼不去煜盛上班啊!”
“嗬嗬!老李,你不會是你們先生派了刺探軍情的吧!”雲初失笑的看著老李說道。
老李的臉竟然可以的紅了,其實這真不是先生讓他問的,是他自己好奇問的。其實這些天來,他也算是把先生的心思給看明白了,先生是真心的喜歡雲初小姐的。隻是他這個人吧,向來是做的多,說的少。
有時候他在旁邊看著都替他著急的。
“我其實就是隨便問問,雲初小姐,你不要介意啊!”
“不會,事無對人言,我沒有什麼秘密的。”雲初一臉和善的說道。她當然知道這不是原敬亭讓老李問道。
依著原敬亭那傲嬌的性子,就算他心裏再想知道,他也是不會問的。
車子很快就在威兒公司的樓下停了下來。
“雲初小姐,我在外麵等你,你如果下來的過,記得給我打電話。”老李說著就把車子給開走了。
其實此時的雲初,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正規的去麵試呢?
以前雖然在進煜盛前,她也曾麵試過,但那個時候的她,因為和原敬亭的特殊關係。她是知道,她一定能進煜盛的。所以,心情並沒有感到緊張的。
可這次不同了,這裏沒有原敬亭,也沒有她所認識的任何一個人的。如果想要留下來,那她勢必要靠自己的努力的。
“是你,你怎麼會來這裏?”剛走進大廳的雲初就碰到了從裏麵走出來的秘文靜。
“我為什麼不能來這裏?”雲初言笑晏晏的看著秘文靜說道。
“你也是來見威兒夫人的?”
“是!”
“你也想應聘設計師這個職位?”秘文靜嗤之以鼻的看著雲初說道。
“是!”
“真是自不量力的東西,你覺得你設計的那些東西,能入得了威兒夫人的眼嗎?”
“能不能入得了威兒夫人的眼,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是威兒夫人的助理給我打電話,讓我來麵試的。如果你有身什麼意見的話,可以去谘詢一下她的助理的。”
“嗬嗬!真是一個笑話。如果讓我和你這樣的人競爭的話,我寧願不要那個職位。”
雲初看著臉色不善的秘文靜,不由的挑了挑眉,她記得秘文靜是有著自己的工作室的,可她好端端的怎麼會跑到這裏來麵試呢?
“我覺得你還是盡早離開的好,省的在這裏丟人現眼的。”秘文靜一臉刻薄的看著雲初說道。她對雲初的恨是刻骨銘心的,也是最恨不得雲初死掉的那個人。
“我要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好像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多慮了。”懶得和秘文靜繼續廢話的雲初,按了上樓的電梯。
她覺得秘家人好像都有精神不正常的傾向,比如現在的秘文靜,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年的知性和優雅。
她身上帶著更多的是一種不可訴說的怨憤,像一個求而不得的怨婦。
雲初在二十一樓的總監辦公室裏,見到了一臉和善的威兒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