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人魚之歌(7)(3 / 3)

“你去哪兒了?”小人魚問道。

天知道他每次午覺睡醒後,沒有尋到仲墨州的身影有多害怕。

因為在鏡白的記憶裏,莫瑉哲就是死在了那個午睡後買浮元子回來的路上。

即使他心中清楚地知道仲墨州與曾經的莫瑉哲不同,前者實力強悍到在這修真之界已鮮少有人可以與之一戰。

但幾年前仲墨州一連數月連下幾十封戰帖至各大仙門,要以修真之界決鬥比試的方式來論道試劍死生不論,也著實讓方塵棲跟著提心吊膽了好幾個月。

可他也知道,仲墨州這是以最“溫和”的方式,把未來所有可能會威脅傷害小人魚的人通通解決掉。

他“解決”的方式,不是殘殺不是暗算,而是下戰帖用修真之界的方式來決鬥解決。

那各大仙門也沒有立場攻擊指責他,就連那些被迫接下戰帖後,簽下了生死協議的人即使殘了廢了死了,也亦無人膽敢予之報複。

因為魔君仲墨州的實力就擺在那裏,他強大且地位超然。

在如今的修真界,已無人能撼得動他的地位。

隻是這一切對方塵棲而言,並不是徹底沒有憂慮的保障。

因為鏡白的記憶帶給他的影響太深太重了,以至於他必須得時時刻刻都把仲墨州放在眼前看著。哪怕熟睡了也得抓著對方袖擺的一角,確認仲墨州就好好地陪在他身邊他才能安心入睡。

麵對少年這般粘人的一麵,仲墨州隻會覺得自己被深愛著,珍而鄭重地珍視著。

在少年撲進懷裏的那一刻,他就一把將對方環抱在臂彎中。

魔君低聲笑了笑,回道:“我隻是出去給你拿了一些藥過來,並沒有離開太久。”

午時因一時情動他失了分寸,沒控製好力道把小人魚弄傷了,而上的藥也快用完了,他便去拿了一些回來。

得到仲墨州這一翻解釋,少年提起的心髒無聲地鬆落下了一點。

然後,他又似才反應過來仲墨州方才說的是什麼,一瞬之間又感覺麵頰有些發燙,耳朵尖也悄然紅透了一點。

他自然是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分了分寸,還不是因為他一年一次的發情期又到了。他自己拚命惹火造出來的孽,也怪不到仲墨州頭上。

似是注意到少年的害臊與不好意思,魔君低低地笑了一聲。而後將少年打橫抱起,言其身上還有傷不宜過多走動,便直接抱著小人魚送回了床上讓他趴好。

“乖,別動。我再給你上一下藥。”

方塵棲本還想擺手拒絕道:“我自己來吧……”

結果話還沒說完,一抹被掌心捂熱的藥膏就順著他的傷口塗抹進了深處。小人魚當場就軟了半邊身子,咬著被子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魔君的這一下,中午的那種感覺竟又泛上了心頭。一陣甜膩的香味竟突然從少年體內散發而出,逐漸浸染了整個屋子。

魔君感受到少年身體的變化,不由微微挑起了一下眉。

小人魚轉過頭去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在注意到大魔頭眼底的戲謔時羞憤得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裏。

仲墨州瞧見他這般可憐又可愛的小模樣,不由輕輕笑了一聲,俯身攏過少年耳旁的青絲,溫聲道:“那我這回,輕點可以嗎?”

“唔……”小人魚趴著沒動,隻是含糊地應了一聲,從語氣中竟還聽出了一絲懊恨與羞惱。

窗外的陽光正好,溫暖而不刺眼。它淡淡地投灑而進,落在了窗柩上投射出窗格的黑影。

而一隻飛過的鳥兒,停落在不遠處的樹枝上,滴溜溜地轉著眼珠子似是在好奇自己所看到的畫麵。

但也僅僅隻是一瞬間的窺視,它就好像是被誰發現了一般,一道被控製得極好,隻散發出小小的攻擊性的黑氣將它驅趕離樹。

然後未關上的窗戶也在那一瞬間關緊了個嚴嚴實實,不泄露一絲半點的氣味與聲響。主要還是因為魔君他的小人魚,會害羞。

作者有話要說:  像不像abo哈哈,要是結個道侶印那就真的連標記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