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牽著淩玉致走到桌前坐了下來,飯菜早就涼了,淩玉致剛剛準備吃,蕭衍叫人端出去熱一熱。
“以後不許再做傻事。”
淩玉致重重的點頭,“再也不會了。”
淩玉致本來想的是,就把這一次當成拍戲,反正入行這幾年,她也拍過不少吻戲。
沒想到陳孝儒真的吻上她的唇的時候,她竟是覺得難以接受。
好幾次都差點推開了陳孝儒,一想起陳孝儒做到的這些事情,她才勉強控製住了自己,無論如何,就算從陳孝儒手上拿不到解藥,她也不能放過陳孝儒。
蕭衍知道淩玉致擔心他,伸手握住了淩玉致的手,“玉致,你別怕,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多說無益,淩玉致也不想每天都愁眉苦臉,蕭衍說過,最喜歡看她的笑容,她衝著蕭衍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我相信你,昨晚沒睡好,今天晚上我們早點睡覺。”
看到淩玉致笑了,蕭衍心中一鬆,臉上逸出笑容,“好。”
淩玉致靠在了蕭衍肩膀上,心裏麵仍然非常難過,隻是她不想在蕭衍麵前表露太多這樣的情緒。
陳孝儒回了吳王府便揮退了婢女,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裏麵,拿出淩玉致送給他的荷包,放在手中輕輕的摩挲著,想起那個吻,眼中盛滿了柔情,原來這就是她的味道。
即便她是為了蕭衍,能夠得到她,對他來說亦是一件非常暢快的事情,多少次,他都在夢中夢到過淩玉致,在夢中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觸碰她,如今終於能夠在現實中碰到她了。
正想著,陳孝儒忽然覺得喉嚨裏麵一陣腥甜,緊接著他拿出帕子捂住了嘴巴,鬆開帕子之後,看到了上麵是發黑的血。
陳孝儒臉色一變,頓時明白了淩玉致為何願意讓他親吻了,原來這就是她的目的。
他還以為淩玉致真的願意為了蕭衍留在他這邊,眼下卻得到了答案,她不會背叛蕭衍,隻是想替蕭衍報仇。
他心中既憤怒又嫉妒,他不懂淩玉致為何對蕭衍這麼情深,他隻是晚了一步而已。
陳孝儒胸口一陣鈍痛,原本握在手中的荷包一下子掉在地上,他捂著胸口坐在了椅子上,忍痛衝著外麵吩咐道,“黃承,馬上把大夫找過來。”
“是,王爺。”
門外的黃承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事情,親自小跑著去請府裏麵的大夫,很快大夫便大步跟著黃承進了書房。
陳孝儒臉色蒼白,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極力忍耐這身體的疼痛,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黃承不知道陳孝儒怎麼了,急忙問道,“王爺,這……”
陳孝儒伸出手,因為劇烈的疼痛,語氣已經有些發顫,“給本王把脈。”
大夫見陳孝儒神情痛苦,知道他是中了毒,雖然心中詫異,但也不敢多問,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搭在陳孝儒的經脈上,他不敢馬虎,仔細的辨認著陳孝儒的脈象。
忽然大夫跪在地上,一臉凝重稟報道,“回稟吳王殿下,您中了噬心散,此毒的毒性強烈,會傷及心脈,發作起來會疼痛難忍,唯有服下解藥才能解毒。”
“王爺怎會無端中了噬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