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道長是哪一位?”

很多醫生並不知道陳陽是誰。

而知道的,聽他這麼一說,都是驚訝不已。

這藥,竟然是那個年輕的道士研製的?

楊老和楊正東,也是一臉震驚。

尤其是楊正東。

他此刻已經失聲,無話可說。

腦海之中,浮現出陳陽的身影。

那個年輕的道士……

那天說的話,並非不負責任的大話?

韓述給他們稍微介紹了一下陳陽的身份。

聽完後,這群醫生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一個道士研製的藥丸,居然解決了他們怎麼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這也太打擊人了。

“楊老。”韓述把藥丸放在桌子上:“我得提醒一下你,這瓶藥吃完了,就沒了。玄陽道長隻給了我這一瓶。”

“有些話我不應該說的,但我覺得有必要說。”

“玄陽道長之所以為你研製這些藥丸,是因為你是上真觀的功德主。他隻是履行上真觀那些老道長們的職責,不過那都是曾經了。”

“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韓述將話說完,便是起身離去。

楊老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陳陽上次已經說過,今後不再需要上真觀捐善款。

這句話明顯帶著氣憤。

但當時楊正東對他的態度,陳陽說出這種話並不奇怪。

“爺爺。”楊正東心裏後悔。

名醫就在眼前,卻被他趕走了。

趕走的不僅是陳陽,更是爺爺生存的機會。

“東子,韓醫生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楊正東父親問道。

楊老每年都給上真觀捐善款,這件事情他們都知道。

可韓醫生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

楊正東低著頭,將那天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聽完後,男人瞪大眼睛:“胡鬧!”

楊正東愧疚道:“爸,我也不知道他……”

“好了。”楊老道:“東子雖然衝動了點,但那時候別說他,就是我,也不信玄陽道長的話。”

“唉,事已至此,也別埋怨誰了。”

他站起來:“備車,送我去上真觀。”

楊正東道:“爺爺,還是我去吧,我給他道歉,他要打要罵我都無所謂,我一定會請他下山的。”

楊老抓著手裏的藥瓶:“這瓶藥,是我這麼多年捐給上真觀善款的回報。現在我與上真觀沒有關係,再想請玄陽道長出手,自然要親自前去。”

請人幫忙,若是連這份姿態都認不清,就算是去了,對方也不可能出手。

一行人乘車前往上真觀。

一群醫生,也臨時跟去。

他們想看看,這位玄陽道長,到底是用了什麼藥材研製出來的藥丸。

上真觀。

陳陽正坐在道觀外麵,給排隊的市民看病。

每天一次的醫術機會,陳陽都用在老黑和大灰的身上。

大灰修煉太用功,身體有一些暗疾。

老黑自不必說,雖然它已經堅持了好幾天不間斷的修煉,但身體素質的提升,是需要一個時間上的積澱的過程。

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得到解決。

平常的小毛病,也根本用不著動用醫術。

施展醫術,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讓他將腦海中對醫術的理解,以最完美的方式施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