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後,俞總一怔。
果然,很棘手。
但他依舊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說道:“聞先生,我能穩住這份家產,是您的幫助。莫說是新派公館,您就是要我與新派公館撕破臉皮,站在對立麵,我也毫不猶豫!”
聞東來很是欣慰,見他如此,也不好繼續拒絕,於是道:“開車來的嗎?”
“嗯。”
“送我去新派公館吧。”
“好!”
俞總很開心,就仿佛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一下子放了下來。
聞先生這是願意讓自己出手幫忙了。
車上,俞總問道:“聞先生,可否和我說一下,新派公館做了什麼?”
聞東來道:“我的弟弟,差點因為新派公館的人而死。”
俞總張著嘴,手掌都是一顫。
這果然是私事。
而且是極為嚴重的事情。
以他對聞東來的了解,新派公館這一波是肯定躲不過去的。
具體會是什麼下場,還得看聞東來的心情。
同時他也做好了,與新派公館徹底對立的準備。
他在奧門的身份和地位,可以說是非常之高。
奧門的賭場牌照是有限的,不是說你有錢就能拿得到。
而一旦拿到一塊牌照,基本上就可以當做傳家寶,時代的傳承下去。
隻要子孫不作死,一塊牌照,吃個幾代十幾代是不成問題的。
不過新派公館的地位,同樣不一般,而且是非常的不一般。
那公館內的所有弟子,盡皆是武修。
整個奧門,不論世家名門,都是主動的與其交好。
新派公館有什麼需求,他們也都廣開方便之門。
前期的所有付出,無非就是希望某日自己遇見麻煩時,新派公館能夠搭一把手。
俞總也曾動過這個念頭,並且還特地谘詢過聞東來。
聞東來給他的建議是,不要和對方產生任何形式的交集。
雖然他不懂,並且覺得這麼做,對自己是一份極大的損失。
但他還是照做了。
他也清楚,今天他站在聞東來這一邊,就等於站在了新派公館的另外一邊。
以新派公館今時今日的地位和聲望,振臂一呼,整個奧門的名門望族,都會相助。
但他依舊堅定的站在聞東來這一邊。
當初他從輝煌跌落的落魄時,聞東來是唯一站出來幫助他的人。
沒有聞東來,就沒有現在的他。
聞東來於他,就是給了他新生的人。
……
“到了。”
出租車停下,司機師傅說道。
陳陽支付車資後,下了車。
新派公館就坐落在鬧市區,對麵就是新葡京大酒店,被幾座賭場環伺包圍。
路上行人很多,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絡繹不絕。
陳陽站在公館的正對麵,靜靜的望著。
其他人此時也紛紛的下車,來到陳陽身旁,等待他的調令。
繁華的鬧市區街頭,突然出現一百多個道士,吸引了不少路人圍觀。
對麵的新派公館,大門敞開著,平常都是沒人看守。
但今天得知陳陽來了,特地派了一名弟子在這裏。
這名弟子看見對麵彙聚的道士,急忙站起來,向裏麵走進去。
他有些匆匆忙忙的,來到待客廳外,輕輕敲著門。
劉爾正在接待錢先生,聽見敲門聲,問道:“怎麼了?”
弟子快步走進,貼耳說道:“館主,那群道士來了,就在門外。”
劉爾哦了一聲,他是打定對方就是來彰顯人多,絕對不敢動手。
但對方來都來了,他若是沒有點表示,也說不過去。
“他們如果找我,就說我在忙,讓他們在門外稍等。”
“好的。”
弟子離去後,劉爾笑著道:“有些人來找我,但是也沒提前和我說,突然就過來,我也分身乏術。”
錢先生道:“我這邊不著急,劉館主可以先去忙。”
劉爾搖頭:“不用。”
他拿出手機,群發了一條信息,而後便是繼續和錢先生談論要事。
與此同時。
奧門一座賭場。
王錦是這座賭場的主人,年事已高,但他每天堅持要來旗下的幾座產業。
否則這人生實在是太無趣了。
他剛從賭場轉了一圈,坐下後,拿起秘書遞過來的可樂。
可樂,也是他為數不多,從年輕時候一直保持到現在的愛好了。
這時,他口袋裏的手機微微震動。
他有些好奇,因為這部手機,是他的一部非常私密的手機,隻有少數幾人知道號碼。